薩滿的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狂熱的光芒。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他可不是什麼深淵使徒忠誠的走狗。
他,一個將自己的靈魂與幽魂大祭司的殘魂徹底融合的怪物,所追求的,是至高無上的力量!
只要“蟲母”降臨,吞噬掉這些美味的“糧食”,在它晉升為魔帥,力量與靈魂都處於最不穩定也最澎湃的那一瞬間……自己便可憑藉幽魂大祭司那靈魂侵蝕秘法,鳩佔鵲巢,將那份足以毀天滅地的力量,據為己有!
屆時,一步登天!
年輕的薩滿惡毒地想著,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笑容。
不管是深淵使徒,還是那即將降臨的魔帥,都不過是自己通往王座的墊腳石!
……
時間在行軍中緩緩流逝,大半天的時間很快過去。
法倫率領的這支“倖存者聯軍”,聲勢浩大地朝著一個方向突進。
沿途,他們又遇到了幾波零散的學生,有的人在短暫的猶豫後選擇加入這支看似強大的隊伍,尋求庇護;而有的人則被他們這招搖的姿態嚇到,遠遠地便避開了,消失在密林的更深處。
隊伍的人數,已經擴充到了近四十人。
但他們依舊沒有走出這片彷彿無邊無際的深山。
連綿的山脈如同囚籠,將所有希望都禁錮其中。
黃昏時分,負責在前方探路的妮可帶著她的雷君,化作一道電光從遠處疾馳而歸,她的臉上第一次帶上了幾分難掩的喜色。
“法倫!前面!翻過眼前這座最高的山峰,後面的地形不一樣了!”她有些氣喘吁吁地報告道,“霧太大了,看不清具體是什麼,但絕不是山了!我看到了平地的輪廓!”
這個訊息,如同一劑強心針,注入了這支疲憊不堪的隊伍。
壓抑了一整天的氣氛終於有了一絲鬆動,不少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劫後餘生的激動。
只要能走出這該死的山區,就意味著有更開闊的視野,不管是否離據點或者出口更近,但起碼是一種變化。
眾人精神為之一振,不約而同地加快了腳步,朝著那座近在眼前的高峰攀登而去。
然而,就在隊伍行至半山腰,就在希望的曙光彷彿觸手可及之時——
一直遠遠吊在隊伍最後方的年輕薩南,緩緩停下了腳步。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看著手背上那枚與其他學生別無二致的漆黑印記,嘴角的笑容變得愈發殘忍。
“時間,差不多了。”他低聲呢喃著,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開宴吧。”
他催動了體內那股融合了幽魂與薩滿之力的邪惡魔力,將其盡數灌注於手背的印記之中!
同一時刻,異變陡生!
正在攀登山路的近四十名倖存者,無論是法倫、凱撒,還是那些普通的學生,所有人左手手背上的漆黑蟲豸印記,都在這一瞬間,不再是冰冷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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