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不如人,死了也是活該。”一個刺耳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話語中的譏諷與冷漠已再無半分掩飾,“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廢物,也配稱作阿瓦隆的學生?”
“你說什麼?!”
一聲怒吼如同驚雷般炸響!
韋斯特雙眼赤紅,猛地從原生派的人群中衝了出來,他指著那個口出狂言的插班生,渾身因憤怒而劇烈顫抖,“威爾遜是為了掩護我們才犧牲的!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風涼話!有種你再說一遍!”
“說就說,廢物就是……”
“砰!”
那個插班生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另一側一個更加高大的身影一拳打斷。
是賈克斯,那個滿臉刀疤的前傭兵,他收回拳頭,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那個倒在地上的傢伙,冷冷地說道:“戰場上,把後背交給同伴是規矩。嘲笑為同伴犧牲的人,連垃圾都不如。”
“你敢打我?!”
一場混戰,一觸即發。
整個廣場瞬間亂成了一鍋粥,叫罵聲、呵斥聲此起彼伏。
斯嘉麗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伊索爾德則厭惡地皺了皺眉,彷彿眼前的鬧劇弄髒了她的眼睛。
而那個名為亞坦·斯提克斯的藍髮青年,則從始至終都像一尊雕塑,對周圍的一切漠不關心,他的視線一直落在了法倫的身上。
主講臺之上,安德烈教授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甚至還饒有興致地打了個哈欠,似乎對這種“學生間的活力”頗為欣賞。
就在場面即將徹底失控的瞬間,一道身影默默地走上了講臺。
法倫沒有說話,只是拿起安德烈教授放在桌上的擴音符文,輕輕地清了清嗓子。
“咳。”
一聲輕響,不大,卻彷彿帶著某種奇特的魔力,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喧囂。
整個廣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識地聚焦在了那個身形挺拔的少年身上。
“很高興,能在這裡看到這麼多新的面孔。”法倫的聲音平靜,透過符文清晰地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但也很遺憾,開學的第一天,我看到的不是團結,而是分裂與傲慢,不過我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神情各異的插班生,聲音陡然轉冷。
“我知道你們中的很多人,出身高貴,天賦異稟,認為自己比任何人都要強。但你們似乎忘了一件事——你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
“不是因為你們的家族,也不是因為你們的背景,而是因為你們通過了阿瓦隆的考核,從今天起,你們的身上,就烙印著阿瓦隆的徽記!”
“這個徽記,代表的不是讓你們恃才傲物的資本,而是責任!”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那片晴朗的天空:“上個學期,我們有七位同學,永遠地留在了對抗深淵的最前線。他們和你們一樣年輕,一樣對未來充滿了希望。他們不是廢物,他們是英雄!他們用自己的生命,為我們換來了此刻站在這裡的安寧!任何對英雄的嘲弄,都是對‘阿瓦隆’這個名字最無恥的玷汙!”
慷慨激昂的言辭,讓在場所有原生派的學生都挺起了胸膛,眼中燃起了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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