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有人提起張萬通的近況。
“聽人說嗎,張頭帶著徒子徒孫離開天牢後,直接就加入了打行,做了包打聽。”
“他倒是找了份好差事。”
“京城他地頭熟,做包打聽倒是合適。”
“聽說最近他專門跑幾個縣衙的案子。”
“怎麼著,他還想包攬訴訟。他連字都不認識。”
“不認識字有什麼關係,牢房裡面的門道,他一清二楚。大把的人願意請他幫忙跑關係跑衙門。大不了花錢請個師爺。”
“就是,就是。”
“張頭離開了天牢,沒想到活得越來越滋潤。”
“難不成你想跟他幹。”
“那不能。還是天牢適合我。”
眾人說說笑笑,話題很快又轉移到女人身上。
喝完酒,陳觀樓買了單,藉口喝多了難受,徑直回家。
到家後,脫光衣服,從水井裡提了一桶水,直接澆在頭上,然後開始練武。
這些日子,處處受人挾制,說到底還是他太弱了。
但凡他有個二三品的實力,何懼他人。
練了一個時辰的刀法,之後繼續修煉《昇天錄》第一篇,詭異的力量反覆沖刷著身體,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沒當他感覺已經到了臨界點,瀕臨死亡的時候,長生道果就會在一瞬間修復他的身體,一次又一次。
這酸爽……
他感覺這樣下去,最多還有兩三個月,《昇天錄》第一篇就會達到圓滿境界。屆時,就可以開始修煉《昇天錄》第二篇。
他估算著時間,三更時結束了修煉,洗漱身體,躺在床上靜靜等待。
沒多久,他就感覺到院子裡進了人。
起身,迎客。
半夜翻牆進來的人正是劍客。
“我升職了,從明天開始調入甲字號大牢當差。你交代的事情,沒辦法繼續。”
“你叫我來,就為了這事?”
“這應該是大事吧!”陳觀樓喝了一口茶,面對劍客,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恐懼心,顯得很自在。
劍客見不得他如此自在,“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可以隨時殺了我。”他無所謂,攤開手,示意對方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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