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朝政大事是靠開大會決定的?
分明是故意拖延,分明是要將所有朝臣都控制起來。
要做什麼?
陳觀復朝寢殿方向看了眼,難道老皇帝真的不行了?
……
別人不知道趙明橋有多瘋,陳觀樓知道。
當他聽說朝廷要開大朝會,商量監國一事,他就知道趙明橋一干人馬動手了。具體要做什麼,他還猜不透。但他唯獨可以肯定,開會只是表象,對方有更大更深的目的,且不可告人。
他偷偷離開天牢,去找趙明橋,想要試探一番。
很幸運,他見到了人。
趙明橋絲毫不意外他的到來,當著他的面,更換官服,為進宮開大會做準備。
“你想做什麼?”
“開朝會。”
“放屁!這話騙騙外人還行,別想騙我。在我面前,你演得不累嗎?”
趙明橋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對自己的形象很滿意。
他回頭看著陳觀樓,“陳兄認為我會做什麼?”
“我要是知道,我就不會來問你。”
“既然如此,我就告訴陳兄,我要撥亂反正,我要讓一切恢復原樣,讓朝廷恢復正統。一切一切都該走上正確的道路。”
陳觀樓微蹙眉頭,“你不會是想恢復忠王的太子之位吧。”
“有何不可。”
“你們瘋了吧。”
“瘋了嗎?”趙明橋得意一笑,“你難道沒看見,有多少人支援我們。你難道沒看見,外面激情洶湧的人群?你難道沒有聽見,這是天下人的呼聲,此乃民心所向。”
“小心被人當槍使,替人做嫁衣。”陳觀樓直接給對方潑了一盆冷水。
趙明橋冷哼一聲,“你只看到我們被人當槍使的可能性,怎麼就沒看到我們借力打力,趁機將他人當槍使?陳兄,莫要懷疑我等的智慧。我們雖天真,但並不蠢。而且,我們還有同歸於盡的勇氣和準備。試問,朝堂上有幾人敢和我們拼命。”
“你瘋了吧!至於嗎?”
“至於!當然至於!為了理想,付出生命在所不惜。這是你當年告訴我的,樹立一個崇高的正確的理想,走在正確的道路上,用上正確的手段。多謝你,我已經找到了方向,也有了手段。”
趙明橋像是個狂熱的教派分子,陳觀樓甚至快要看不懂對方。
他突然問了一句,“祭臺爆炸案,究竟和你們有沒有關係?究竟是誰做的?”
“你應該問,有多少人參與了此事,有幾方人馬從中獲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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