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怎會敗落!”
靜妃不相信。
平江侯府如日中天。
平江侯本人在西北統領十萬兵馬,朝廷很大一部分賦稅收入都投進了西北。
皇后娘娘出自平江侯府。
國丈在吏部當差!
天下世家,試問誰家能比得上侯府。
在很多人的心目中,甚至謝家也要退一射之地。
如此鼎盛的侯府,靜妃不敢想象,在什麼樣的境況之下,才能敗落。以元鼎帝的能耐,絕無可能讓侯府敗落。
所以她認為陳觀樓只是說了一句玩笑話,逗她玩。
陳觀樓輕撫她的臉頰,“時間是很殘忍的,英雄遲暮,美人白髮,世家自然也有被傾覆的一天。現在沒有敗落,不等於將來不會。二三十年後的事情,五十年,一百年以後的事情誰又說得清楚。我不踏足教坊司,就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失去警惕心。”
靜妃仰著頭,笑容恬靜,眼神帶著幾絲暖意和崇拜,“未雨綢繆, 陳氏家族有你守護,縱然有一天敗落,我相信陳家的婦孺也不會淪落到教坊司。你定有辦法救她們於水火。”
“娘娘真會說話!”
“自小學的。不會說話,活不到成年!說好話,說動人的話,是我在教坊司學到的第一課。”
靜妃大方坦誠自己的經歷,不以教坊司出身為恥。
陳觀樓最欣賞她這份坦誠,一切都是來時路,直面自己不堪的過往,沒什麼大不了。
生而為人,老天爺給的最大最好的禮物,就是勇氣。
擁有勇氣,一切苦難,只是來時路。
一晌貪歡!
雨收雲歇!
靜妃半靠在陳觀樓懷中,把玩著他的髮尾。
“能給我一個孩子嗎?”靜妃輕聲說道,語氣不確定,幾分顫抖,幾分畏懼,卻不失勇氣。
“為何想要孩子?你不怕死嗎?你現在的身份是寡婦!”
陳觀樓似笑非笑,親吻著對方白皙修長的脖頸,真美!
靜妃微微垂首,方便對方欣賞自己的美。
“我想要一個孩子,為沈家留下血脈。”
“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哥哥在軍中效力。他沒孩子嗎?”陳觀樓一邊痴纏,一邊問道。
靜妃搖頭,平靜地訴說:“之前我們都是奴籍,直到我進宮後,才消了奴籍。哥哥想奔前程,拖延了終身大事。本以為我們會有很多時間,對未來有很多計劃。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先帝竟然走得那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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