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領命之後,急匆匆離去。
伍名被抬去耳房。
一個沒有品級的小太監,沒有資格請太醫看診。
只能隨便開點藥保命。
可是,伍名痛苦到連藥都無法吞服,眼看著人要死了,王海咬咬牙,把人扛起來,直奔天牢。
眼下只有陳觀樓能救伍名。
不是他好心!
如果魏公公沒有吩咐,他肯定會冷眼看著伍名無聲無息死在宮裡,最多等人死後,他燒點紙給對方。
他氣得咬牙切齒。
他看不慣伍名,嫉恨伍名。卻因為魏公公一個吩咐,不得不救伍名。
他衝著昏迷不醒的伍名怒道:“小子,記住是雜家救了你。你欠雜家一條救命之恩。等將來,你必須報答雜家,不許跟雜家爭搶。否則,雜家有的是辦法弄死你!”
一路疾馳,終於來到天牢。
“陳兄,救救他!他快死了!”
王海公公語氣急切,透著關心。動作卻極為粗暴,直接將伍名丟在地上。如果註定能活下來,不會因為摔這一下就死去。如果註定要死,也不會因為摔了這一下而死。
死與活,都不是因為摔了這一下。
一切都是天註定!
“伍名?他怎麼了?”陳觀樓看著像個血葫蘆似的伍名,很是錯愕。
“以伍名的修為,誰能傷他?”
“除了魏公公還能有誰。這小子太倔了,寧死不妥協,非要離開皇宮。魏公公對他夠客氣了,可他不知道好歹,非要作對。魏公公沒有取他性命,留他一口氣,已經是格外開恩。在宮裡,沒辦法救他的命,我只能將他送到你這裡。陳兄,救救他!”
“你想救他?”陳觀樓狐疑地盯著王海,接著又檢查了一下伍名的身體,一口氣吊著暫時還死不了。
武者的身體很強悍,伍名被折磨成現在這副樣子,遭了大罪啊!
他皺眉,一時間對魏無病起了殺心。都快要苟不住,想要越級挑戰魏閹貨!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的情緒,平復心情,收起殺心。
王海公公也沒瞞著他,“魏公公要求救他一命!我肯定盼著這小子去死。”
呵呵!
陳觀樓冷笑,吩咐獄卒去將穆醫官請來。又叫人搬來一張竹榻,將伍名放在竹榻上,以便穆醫官檢查治療。
他問王海,“你就這麼恨他?”
“這小子太狂!目中無人!皇宮容不下狂妄之輩!人可以狂,但是要懂得進退,要能屈能伸!他倒好,直接跟劉順硬剛,在魏公公面前也不肯妥協,非要離開皇宮。還威脅魏公公,若是不讓他走,就殺了劉順。劉順是陛下跟前最得用的人,豈能說殺就殺。他當皇宮是什麼地方,他落到這個境地是他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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