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能否少說兩句。”
“我就算死,也不會來求你。”順誠王怒吼道,不管不顧衝了出去。
寧王這回沒能將人拉回來,很是煩躁。
他忍不住抱怨道:“母妃何必如此,說兩句好話,寬慰他一下不就行了。為何非要在傷口上撒鹽。他己經很難受了,母妃怎能落井下石。”
肖太妃嗤笑一聲,“他是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本宮憑什麼寬慰他。做錯事的人是他,他活該有今日。本宮沒抄起利劍斬了他,己經是念在母子情分上格外寬容。是他不知好歹!你離他遠點,別牽扯進他的事情。以免他禍害你。”
肖太妃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順城王,嫌棄這個兒子腦子是個棒槌,除了一身蠻力沒啥用處。
可是,爭奪皇權又不是靠蠻力,得靠腦子。
順誠王這個遭瘟的,只會扯後腿。
沒弄死對方,都是慈母心腸。
“母妃這樣說,未免太令人寒心。他也是你親生的。”
“五根手指有長短,本宮做不到一碗水端平,你休要在本宮耳邊聒噪。”肖太妃坦然承認,她就是偏心眼。
寧王嘆氣,不好再勸。
他是得利者,在母妃面前吧啦吧啦,顯得不知好歹。
肖太妃又提醒道:“他要是窮瘋了找你借錢,記住,不許借給他。他窮,他活該!好好的親王爵,被他一折騰,變成郡王爵。後院又養了一群女人,生了一堆孩子。他不窮都沒天理。你要是膽敢借錢給他,本宮收拾你。”
肖太妃如今將錢看得很重。
做什麼都要錢。
拉攏朝臣要錢,打賞下人要錢,發展實力要錢……
她可以自己敗家,但絕不允許親兒子敗家。
寧王愁苦不己,“我是長兄,他若有困難,求到我跟前,我卻袖手旁觀,世人會如何看待我,朝臣會如何看待我。母妃,你不要強人所難。”
肖太妃大為不滿。
知道寧王說的有理,表面功夫不能不做。就只能從源頭想辦法解決問題。
她提點道:“那你告訴他,叫他將後院清理乾淨,別有事沒事就拉扯女人,香的臭的都往後院塞。養女人花錢,一個女人吃穿住用月例銀子就需要許多開銷。身邊少說七八個十幾個伺候的下人,吃穿住用又是一筆開銷。加上平日裡各種賞賜。一年下來,養一個女人,沒有幾千兩下不來。
如此費銀子,他還樂此不疲,真當自己有金山銀山。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處境。對了,記得帶上工部的人,去他府上,將府中規制改了。既然被貶斥為郡王,就只配郡王規制,莫要違制,叫人抓住把柄。”
寧王點頭應下,“明兒我就帶人去他府上,親自監工,務必將違制的地方全都改正過來。”
“你父皇給他指的婚事,堪稱荒唐!本宮這麼能幹的一個人,兒媳婦卻是個窩囊廢,管不住後院的小妾。叫你媳婦過去敲打敲打。告訴那些人,若是不安分,本宮會親自出面敲打。一旦本宮出面,不死幾個人,收不了場。”
肖太妃對順誠王兩口子,那叫一個嫌棄,打心眼裡厭煩。
她又恨上建始帝,怪建始帝亂點鴛鴦譜,沒給順誠王配一個厲害的老婆。
氣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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