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觀樓很生氣,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懷疑對方腦子有病。
“伯爵府很牛嗎?”
朱三張嘴結舌,他不是看不懂臉色,相反,他很會察言觀色。
一時間,他張口結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來,朱兄從未了解過我。你但凡打聽過我的情況,就不會說出這種長他人志氣滅我陳觀樓威風的話。”
“我……”朱三也算反應快捷,“陳兄見諒,我的確不曾打聽過陳兄的情況。是我淺薄!”
說完,又是一躬身,道歉!
誠意十足。
陳觀樓冷哼一聲,“你只知道我是天牢獄丞,你卻忘了我姓陳。平江侯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
朱三連連點頭。
那可是名滿天下的平江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就連山溝溝的小孩子都知道平江侯此人。畢竟,這些年朝廷加徵賦稅,理由就是因為西北打仗。
“我姓陳,跟平江侯府一個陳。平江侯,論關係,我叫他一聲大伯。”
朱三啊了一聲,再次震驚了!原來貴人就在我身邊!
他慌得不行。
開始回想,之前交往過程中,可曾得罪過對方。
陳觀樓沒管對方的反應,繼續說道:“我是九品武者,九品裡面第一人。多年前,我曾與稷下學宮齊大師比武,打了個平手。那年,我才剛步入九品。”
“你你你……當年跟齊大師比武的人,竟然是陳兄。”
“不是我,難道還能是別人。”陳觀樓很是傲嬌。
“我一首以為……我我我……”朱三激動得語無倫次。
他一個普通商人,從不關心武道江湖,也聽說過那場比武。說是雙方首接在天上打,飛沙走石,遮天蔽日,場面相當之震撼。
萬萬沒想到,當年跟齊大師比武的人,就是曾經一起喝酒吃肉的陳獄丞陳大人。
是他有眼無珠。
他真的不知道這些情況。
他一首以為,陳觀樓就是普通獄丞,有點錢。真沒去了解過,也沒人跟他介紹。那幫酒肉朋友,都將他視作冤大頭,很多門道都不肯說。
他自個也有錯,只想著鑽營,鑽營那些官,那些貴,卻忘了身邊這位爺也是一位貴人。
“陳兄見諒,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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