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還要設女賓席。想想借誰的院子的一用,給點錢,別光指望面子情。能用錢解決的事,就不要用人情。”
陳觀樓的原則,儘量不欠人情。
人情債最難還。
一餐一飯都是人情債,人情債無法量化,有時候很難還清。
陳小蘭提筆一條條記錄下來,緊皺眉頭,“照你這麼辦,三千兩真不多。”
陳觀樓當機立斷,拉開抽屜,又抽出一千兩銀票,“全花完。不花光不許來見我。”
陳小蘭嘴角抽抽。
弟弟這副暴發戶的樣子,真是欠打啊!
弟弟大了,已經是當爹的人,她不能再動手打人。
“帶上二寶三寶,如果蓉蓉有空的話,也帶上蓉蓉。這麼大場面的酒席,是一個很好的鍛鍊機會。讓他們藉此機會鍛鍊一番。以後他們自己籌辦酒席,就不用求人。”
“這個想法好!”陳小蘭甚覺有理,小門小戶的孩子最缺的就是機會,各種歷練的機會。
大戶人家逢年過節都在辦宴席,小孩子隨時都有機會鍛鍊,學習如何籌備,如何管理……
時間一長,兩個小孩的差距就出來了。
“侯府那邊會不會辦酒席?”陳小蘭又問道。
“不會辦。樹大招風!侯府現在以低調為主。而且,區區三個世襲千戶,侯府沒必要辦酒席招人眼。這年頭,眼紅的人太多,朝中如今又鬧騰得很。”
陳小蘭嘆了一聲,“朝堂上的事情我不懂,我就總覺著侯府不像以前那般自在。我剛嫁人那幾年,光是看著,就覺著侯府的人過得特別自在。不管是爺們還是姑娘,活得特別舒坦。這些年,一年比一年拘束,一年比一年講究。這不合適那不合適……你說侯爺折騰這麼多年,圖什麼?”
“當然是圖當家做主,不當牛馬被人宰割。”陳觀樓輕笑一聲,“姐,你別多想。侯府那麼多客卿謀士,自有主張,輪不到我們操心。”
“你說得對,我就是瞎操心。”
陳小蘭接下辦酒席的重任,開始忙活起來。
手中有錢,再難的事情也有人幫忙分憂。
請了族裡有威望的人,幫忙寫請帖,選日子,定選單。份量要足,菜品要齊全。以葷菜為主,素菜有兩三個解油膩就行了。
這年頭辦酒席,肉菜越多越體面。
陳氏家族,也不是家家戶戶都富裕。很多人家半個月才吃一回肉,嘴裡饞得很。
又張羅著請廚子,搭灶臺,借鍋碗瓢盆。
需要成套的餐具擺盤,顯得體面。族裡沒那麼多套,侯府倒是有。但是侯府的餐具太過名貴,陳小蘭不敢要,怕摔壞了賠不起。只能找酒樓,花錢租借。順便找酒樓租了十幾個跑腿的小二哥幫忙。
錢花出去,花到實處,酒席籌備工作進展極為順利。
陳觀樓這邊,親自送請帖。
第一個送的,就是孫道寧。對方來不來無所謂,關鍵他一定要將請帖送到對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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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觀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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