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照安被剔除出政事堂,直到事情塵埃落定,已成定局,訊息才傳出來。在那之前,愣是一點風聲都沒有。
陳觀樓繼續舉例子,“曹頌,曹大人。他被政事堂徹底除名之前,可有風聲露出來?”
穆醫官再次搖頭。
陳觀樓拍拍對方的肩膀,“所以,真要幹掉某個人,事成之前,肯定會保密。而不是嚷嚷得滿天下都知道。事以密成!這個道理大家都懂,偏偏關鍵時候全都忘了。老穆,你可不能忘記!”
“所以,大人的意思是,明面上是要剔走孫尚書,實則目標另有其人?”
“我只是猜測,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我姑且一說,你姑且一聽。信不信隨心即可!”
穆醫官連連點頭,“大人說的沒錯,老夫姑且一聽。嘿嘿……”有一種得知秘密,而其他人都被矇在鼓裡的興奮感。
所有人都等著看孫道寧落魄,就連政事堂某些人也是如此。
殊不知,風雨即將來臨。
陳觀復請陳觀樓到侯府喝酒,他親自設宴款待。
兩兄弟,一桌子酒菜。
陳觀復親自斟酒,開門見山,“後日小朝會,不出意外,政事堂將投票決定去留問題。孫道寧首當其衝!”
陳觀樓挑眉,“你跟說這些做什麼?”
“你想保孫道寧?”陳觀復盯著他,“我知道你跟他關係好,你想保他嗎?”
“問題不在於我想不想保他。”陳觀樓放下酒杯。
陳觀復等著他的下文,緊接著心領神會,揮揮手,示意所有伺候的人都退到院門外。沒有吩咐不得進來。
小廝丫鬟在管事的帶領下,紛紛躬身退下。
偌大的書房,就此安靜下來。
這才符合談話的要求。
“問題在於謝長陵需不需要司法權,要不要將刑部牢牢掌握在手中。你別告訴我,謝長陵他不需要刑部!”
沒有兵權的丞相,如果再失去司法權,離死也就不遠了。沒有司法權在手,等於是將性命交付他人之手,任由他人操弄。堪稱智障!
刑部名正言順管著天下刑獄,手底下還有六扇門這一支公開的武裝部隊,以及隨時都可以拉起來組成軍隊,關鍵時刻能保命的獄卒隊伍。
武裝隊伍,有時候不在於精,而在於有!
有比沒有重要多了!
經過初步訓練的隊伍,會對抗的隊伍,加上現成的武器,加上見慣了生死。
這幫人比剛放下鋤頭的泥腿子兵強多了。
關鍵聽得懂命令,敢殺人,能殺人!
試問,誰能放棄一支現成的武裝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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