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的確很著急。
既然天牢能排查出一個拜神教教匪,就能排查出第二個拜神教教匪,甚至是無窮個。
錦衣衛伸出橄欖枝,想跟天牢合作,‘買’一個拜神教教匪。
陳觀樓差點笑死。
“楊得光真是神人,誰給他出的主意,竟然想到來天牢買教匪。他當教匪是地窖裡的大白菜,想要多少有多少。”
“老夫以為,他是病急亂投醫!查教匪這事,還是蕭錦程最擅長。換做蕭錦程查此案,不敢說結案,至少己經抓了一批真正的教匪。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
穆醫官也覺著楊得光很神,他那腦子當個武將是合格的,買賣俘虜這事武將常幹。但是當錦衣衛指揮使,腦子就有點不夠用!
“大人打算怎麼回覆他?”
陳觀樓輕蔑一笑,“錦衣衛不如從前啊!我都開始懷念蕭大人,不知他死沒死。”
“蕭大人若是知道大人如此惦記他,縱然死了,也會感動的從棺材裡面跳出來。”
陳觀樓大笑出聲。
“來個人,去錦衣衛走一趟,替我婉言謝絕楊大人的好意。我祝他心想事成,早日完成陛下交代的差事。等什麼時候有空,我請他喝酒。”
楊得光確實是病急亂投醫,才會想出買一個教匪的餿主意。
得知陳觀樓拒絕他的提議後,他頓時歇了心思,心情越發煩躁焦慮。
教匪案不好辦,又不能不辦。
這幾個月,錦衣衛傾巢出動,抓了不少人,裡面有幾個教匪,但都是小角色。他要抓大魚。
只有抓住大魚,他在皇帝面前才能交差,教匪案才能結案。
他隱約感覺,陳觀樓可能有途徑幫他抓住大魚,可惜對方拒絕了合作。
“大人何不親自走一趟天牢,跟陳獄丞面對面商談。眼下抓人結案最重要,旁的都可以放一邊。陳獄丞這人愛錢,只要咱們出得起價錢,凡事都有商量。”
“你真的認為本官應該找陳百戶合作?”
“陳百戶別的本事或許不值一提,但是抓教匪的本事,還是有點說法。”
“說來聽聽!”
下屬斟酌著說道,“早些年,京城鬧白蓮教匪鬧得厲害,天牢發生數次越獄都跟那幫教匪有牽扯。那些年,陳百戶經常跟那些教匪打交道,有點什麼渠道也是正常。”
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錦衣衛內部早有傳聞,陳觀樓認識白蓮教教主,聽說關係還不錯。之所以沒對楊得光透露這個訊息,一是沒證據,二是不願意得罪陳觀樓。陳觀樓威懾力明顯強於楊得光。
當年蕭錦程在的時候,就不許他們議論此事。如今,更不會有人主動提起。
保命第一!
楊得光蹙眉,“此事需斟酌斟酌。”
下屬有些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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