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嗎?我還有更過分的話,要不要聽聽。”陳觀樓表情似笑非笑,眼神極冷。
蘇學文張口就要反駁,替黃冬雪出頭。當他抬眼面對舅舅的雙目,所有的話瞬間都嚥了回去。直覺告訴他,舅舅此刻很生氣,不要反駁,後果很嚴重。他承受不起。
他張嘴結舌,一臉悻悻然。
陳觀樓不受影響,自顧自繼續說道:“黃姑娘,別怪我說話不留情面。你問問學文,我這人向來尊重女性,因為女性生活不易。只要是合理的要求,通常我都會成人之美,順手幫一把。
今天,我之所以不給你臉面,是因為你,將學文當猴耍。你家則將學文當錢袋子,試圖趴在學文身上當寄生蟲。我從你身上,只看到對婚姻錢財的算計,看不到對學文的愛意。朕的很令人失望!”
“舅舅,你是不是說錯了。”蘇學文下意識反駁,他不信。
“不是這樣的。”黃冬雪也很著急,她聲音清脆帶著一點柔,總之就是很好聽,很入耳。對於聲控來說堪稱福利。
難怪能讓蘇學文非她不娶。
這模樣,這聲音,拿捏青澀的男生,手拿把掐。她要是豁得出去,拿捏有閱歷的男人,也能手到擒來。
黃姑娘上限很高。
“舅舅誤會了!”
“請稱呼我為陳大人!你跟學文還沒有成親,叫舅舅不合適。”
“陳大人,對學文是真心的。我沒有將他當猴戲耍。我知道我家條件不好,需要花錢的地方很多。之所以要那麼多聘禮,就是考慮到成親後,我無法照顧孃家。多給一點銀子,好歹將家裡人安頓下來。”
陳觀樓微微挑眉,“首先,你家不是你的責任,是你父母的責任。你主動將責任攬在身上,對於你家裡人來說,你是大孝女。但是對於學文而言,則是負擔。不能因為你顧家,你孝順,學文就活該要揹負你的包袱。”
“我願意揹負!”蘇學文迫不及待地說道。
“你閉嘴!”陳觀樓厲聲怒斥,蘇學文立馬就老實了,不敢再說話。
接著他繼續對黃冬雪說道,“第二,你要求一百兩聘禮,非常過分。就算蘇家有錢,拿的出一百兩,但這不是你家獅子大開口的理由。
你說你對學文真心,卻在如此重要的人生大事上面,給他製造如此大的問題。明知道他父母會因此對這門婚事有意見,你卻不肯鬆口。你的真心在何處?反正我沒看見,我只看見了貪婪。
但凡你有一二分真心,就不會捨得讓學文如此為難。就像學文處處為你著想,不忍見你辛苦,不忍你為難,主動承擔起你家的包袱責任,寧願被父母責罵也要娶你。這才叫真心!而你,卻在踐踏真心。如此說來,學文的一番真心,還不如餵狗。好歹小狗得了吃的,還會沖人搖尾巴。”
這話太過分了。
等於是不留任何餘地的羞辱對方。
十分刻薄!
陳觀樓少有這般刻薄的時候,就連對待最討厭的人,他也會留兩分餘地。
然而今日,他卻對一個小姑娘,極盡刻薄。因為他憤怒!
大外甥挺好的,就算不是頂級的好,也稱得上品貌端正。隨便娶一個門當戶對的,肯定拿得出手。
而且,蘇學文確實付出了真心。
真心被糟蹋,沒關係。
可是,姓黃的苦情女不僅糟蹋真心,還哄騙,當著他的面哄騙,他實在是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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