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不是事情辦的多,辦得好,就能有利於自己。相反,有可能丟掉性命。
陳皇后很惜命,她不會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
孫太后逼迫也沒有用。
孫太后怒急攻心,臉色都變了。
陳皇后見狀,連忙安撫,“母后想開些。只要陛下這一回能贏過政事堂,後面再處理靜太妃也不遲。眼下關鍵是陛下那裡,陛下好,我們都好。”
孫太后一把甩開陳皇后的手,“皇后,關於靜太妃的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兒臣冤枉啊!”陳皇后叫屈,“兒臣跟靜太妃統共就見了兩回,我上哪知道她的事情。今日若非正巧碰上,兒臣都不稀罕搭理她。從教坊司出來的女人,兒臣不樂意跟她說話。”
此番話取悅了孫太后,她表情認可地點點頭。
“教坊司出來的女人,慣會伺候男人,不是什麼好東西。先帝就是被她迷惑,才會早早去世。先帝也是糊塗,竟然留下遺詔,保她性命。”
陳皇后偷偷撇嘴,眼神不屑。
若非先帝早早過世,皇位哪裡輪得到元鼎帝。孫太后這會怕是墳頭上的草都有一人高。
至於她,有侯府這個孃家,大不了帶著孩子當寡婦,死肯定不會死。
關係到朝堂,孫太后勉強想通,“你好好查,務必查出證據。等朝堂安靜下來,到時候將證據拿出來,本宮倒是要看看靜太妃還敢如何狡辯。屆時,本宮定要治她死罪!”
“兒臣領命!只是,萬一查不出證據,萬一真的是謠言,又當如何?”
陳皇后多問了一句。
孫太后冷哼一聲,擲地有聲,“不可能!她就不是一個安分的人。人過留痕,本宮就不信查不到。你把人撒出去,實在不行就動用……你明白嗎?”
陳皇后卻搖頭,不肯應下,“城門軍非陛下不能差遣,兒臣不敢逾越。不過母后請放心,無論如何,此事也要查個水落石出。”
“如此甚好!”孫太后勉強滿意。
她有無數次,對陳皇后生出某些惡毒的心思。可是每一次,都被對方三言兩語化解。她必須承認,陳皇后段位比她高。
正因為如此,她越發不待見對方。
沒有人希望兒媳婦比自己能幹,好似在挑釁,在鄙視,在搶班奪權。
陳皇后不需要她一絲一毫的幫助,就坐穩了中宮位置。後宮嬪妃縱然鬧騰,也不敢太過分。比起她當皇后那些年,不可同日而語。
儘管不想承認,陳皇后確實比她更適合皇后這份差事,方方面面都處理得很好。
越好,她就越厭惡!都快壓不住了!
她嫌棄地擺擺手,“退下吧!天氣炎熱,本宮身體不適,你少來打擾本宮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