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有些擔心:“少夫人,您自己也懷著孕,去外面會不會不安全?”
“無妨。”楚明昭站起身,理了理衣襟,眼神清明,“左棠現在情況危急,若是真出了什麼事,不僅左家難辦,怕是還會牽扯到顧玄煜。我去看看,也好放心。”
她提著藥箱,悄無聲息地跟著左家的人出了侯府,坐上馬車往左府去。
……
到了左府,楚明昭徑直被引到左棠的臥房。
看著躺在床上氣息微弱的左棠,以及床邊急得團團轉的左夫人,她快步上前,指尖搭上左棠的脈搏。
片刻後,她鬆開手,對左夫人說:“夫人放心,左小姐只是氣急攻心,加上孕期體虛才暈了過去,胎兒暫時安穩。”
左夫人這才鬆了口氣,抹了把眼淚:“顧少夫人,多虧你來了。棠棠這孩子,真是太苦了……”
楚明昭沉默片刻,從藥箱裡取出一瓶安胎藥:“這藥每日服一次,能穩住胎氣。只是左小姐現在心結難解,若不能寬心,就算藥石有效,也難安養。”
她話音剛落,躺在床上的左棠忽然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向楚明昭的目光裡,滿眼絕望:“謝謝……”
楚明昭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裡也有些不忍。
她在床邊坐下,輕聲道:“左小姐,感情的事最是複雜,或許其中有什麼誤會。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和腹中的孩子。你若垮了,才真的什麼都沒了。”
“孩子是無辜的,凌王若真的眼瞎連這種事都認錯人,那這種男人還是不要為好。”
一開始她還以為凌王是前世救自己的人。
看來是自己的錯覺。
左棠咬著唇,眼淚無聲地滑落,卻沒有再說話。
楚明昭的話,她懂,可心裡的痛,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何況她失去清白了。
清白就是女子的命。
楚明昭也不能多說,又叮囑了幾句安胎的注意事項,便準備起身告辭。
剛走到門口,卻被左夫人拉住:“顧少夫人,求你幫我個忙。凌王那邊……能不能請你家將軍幫忙說說情?棠棠這孩子,心裡還是有他的。”
楚明昭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左夫人期盼的眼神,緩緩搖了搖頭:“夫人,這種事情外人插手不得。何況凌王心意已決,就算顧玄煜去說,也未必有用。您還是勸勸左小姐,多為自己和孩子想想吧。”
說完,她便提著藥箱,轉身離開了左府。
楚明昭走出左家大門,忽然看到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巷子裡。
她眼眸微眯起,“有人靠近馬車嗎?”
“少夫人放心,屬下盯著的,沒有人碰過。”暗衛道。
顧玄煜擔心她出事,出門都配備了暗衛。
不是一般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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