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還對父兄說她身體不適,後又宣稱她懷孕,將許柔嬌的孩子抱來讓她撫養,哥哥來看過她幾次,她都是昏睡的。
“父親,母親我準備的見面禮都被大火燒沒了。”想起前世的種種,楚明昭眉眼就冷厲,就算東西還在,她也不會便宜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
顧清清身邊的顧家四姑娘頓時嗤笑了聲,“誰要你的見面禮,反正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楚明昭眉眼似笑非笑,“今天早上賈嬤嬤還跟我說侯府規矩森嚴,最重尊卑和禮法。”說著她看了眼朱氏,“兒媳不明,還請母親賜教。四小姐對長嫂不敬,出言不遜該如何處置?”
朱氏沒有出聲阻止女兒,就是有意給楚明昭難堪,哪知道她會反問自己。
“皎皎給你大嫂賠不是!”朱氏心裡暗氣,對小女兒嚴厲道。
顧皎皎滿臉不服氣地嘴巴一撅,扭頭哼了聲,“娘,我又沒有說錯。她本來就是一個低賤民女,能拿出什麼好東西送給我們!”
“還有我不要她這種上不得檯面的人做大嫂,我的大嫂只有柔姐姐。”
許柔嬌唇角冷勾,起身過來拉住楚明昭的手,“大嫂,皎皎還小,童言無忌她的話你不要往心裡去。我們做嫂子的應當包容弟弟妹妹。”
朱氏和永寧侯都點了點頭。
“阿昭,往後你跟柔兒多學習一下規矩,顧家跟你楚家不同,要接觸的人群也不同,切不可在貴人面前失了禮儀。”朱氏道。
楚明昭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拿著手帕擦了擦,“母親說的極是。不過包容弟弟妹妹的過錯,也要分什麼事。若只是小事,我自然不會跟四妹妹計較。但四妹妹當著父親,母親和祖母的面都敢對我這個長嫂出言不遜。”
“在家裡面,我這個長嫂可以包容她,但在外面,外人見了會說侯府不懂禮數,還有四妹妹這般衝動的性子,只怕會得罪貴人,禍害侯府。”
話落,她頓了頓,看了眼許柔嬌,笑道:“再說了,四妹妹今年都十三歲了,怎麼還能說是童言無忌?再過兩年就該說親了。若不好好管教,往後到了婆家有她哭的時候不說,還會被人說顧家不懂規矩。”
許柔嬌的臉色微變,朱氏和永寧侯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楚明昭,你一口一個不懂規矩,就是在指責我二哥和柔兒姐姐揹著你洞房花燭,你心裡怨恨,故意說我。我看你才是,沒有教養,連一點容人的度量都沒有,根本不配做我的嫂嫂。”顧皎皎聽了這些話,瞬間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炸毛,衝著她大叫。
楚明昭唇角莞爾,只是看了眼顧老夫人和永寧侯。
此刻他們的臉色都極難看。
“皎皎,住口!”朱氏眉頭突突一跳,立刻就起身給了女兒一巴掌,“給你大嫂道歉!然後滾回去抄寫家規,給我閉門思過。”
顧皎皎捂住臉不敢相信的看著朱氏,“娘……”
“清清帶你妹妹回去反省。”朱氏打斷她。
顧清清白著臉色拉走了顧皎皎,另外兩個姑娘也跟著一起離開。
顧長風膝下有二子四女,長女顧蓉蓉,貴為安王妃。次女顧蘋蘋,一年前嫁與大理寺卿為繼室。如今還在閨中的就只有顧清清和顧皎皎。另外兩個姑娘是二房顧長青的兩個庶女,一名卿雲,一名卿月。
顧家對子女管教嚴厲,尤其老夫人最見不得這種沒半點教養的子孫,昨晚上的事她已經壓著沒有發作。
如今看到顧清清和顧皎皎這般德行,只怕要敲打朱氏了。
“母親,我回去一定好好管教清清和皎皎。”朱氏趕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