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宴憤怒瞬間到達了頂點,脖頸青筋暴起,額頭上的血管突突直跳:“賤人,你給我滾出顧家!從你來了,我們家就沒有好日子!”說話間,他抬手就要掐住楚明昭的脖子。
只是不知道怎麼地,他的手突然沒辦法動彈了,整個人身體也僵硬住。
“楚明昭……你對我做了什麼!”
楚明昭衣袖裡藏了根銀針,在他靠近時看準穴位紮了他一針而已。轉眼收回,抬眸看著男人,輕笑,“我看世子是怒急攻心導致四肢僵硬了吧!看這臉色,要是不趕緊治療,只怕是終身癱瘓。”
顧承宴臉色嚇得慘白,“你……”
“宴郎……”許柔嬌從院子裡走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著急慌忙的上前,“宴郎,你怎麼了!”
朱氏聽到動靜,趕緊過來,臉上滿是驚慌與憤怒交織的神色:“我的兒!”
她撲到顧承宴身邊,顫抖著雙手想要觸碰兒子,卻又怕弄傷他,急得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
“夫人,世子四肢不能動彈了。”身邊的侍衛趕緊說道,“大少夫人說是氣急攻心導致,需要趕緊找大夫治療。”
朱氏猛地轉身,雙眼通紅,如同被逼入絕境的母獸,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那趕緊去找人啊!要找太醫過來,去安王府讓安王妃帶太醫過來。”
她在原地來回踱步,雙手不停地絞著帕子,帕子都快被她扯爛,“要是宴兒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楚明昭沒完!”
不過短短的三息,顧承宴不僅四肢不能動彈,嘴巴也沒辦法說話,面目僵硬像是面癱,痛苦到他直流眼淚。
侯府上下急吼吼,楚明昭卻悠哉悠哉的回到棲光院。推開雕花木門,屋內檀香嫋嫋,白玉盞裡新泡的碧螺春騰著熱氣,顯然是早有準備。
這待遇,在前世可從來沒有。
楚明昭都不禁懷疑她是不是在做夢,這顧家還有人好吃好喝的伺候她?
“少夫人,早膳你沒有吃東西。奴婢就自作主張讓廚房燉了燕窩羹,還有做了一些點心,這些水果都是剛進貢皇上賞賜的。”
“您看,還想吃點什麼,老奴這就讓人安排。”張嬤嬤笑道。
楚明昭疑惑道:“嬤嬤,不覺得我配不上你家大公子?”
她知道的顧家,個個都是狗眼看人低的,前世侯府上下都嫌棄她出身低微,沒有人會對她這般敬重。
張嬤嬤眼眶突然紅了:“我們公子哪能挑剔這些?當年他在北疆重傷垂死,是陛下派了八百里加急快馬送太醫,才把人從鬼門關拉回來……”
她抹了把眼淚,“只可惜……”
楚明昭道:“你是顧玄煜的奶孃?”
“奴婢只是棲光院的管事嬤嬤。”
那還怪忠心,看主子品性如何,就看他身邊的下人如何做事,如今看來這位顧家大公子人還是不錯的。
棲光院上下沒有烏煙瘴氣,狗眼看人低的人。
只可惜是個早死鬼。
不過這正是楚明昭想要的,這顧家欠她的,她一定要叫他們血債血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