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昭道,“皇上追封夫君為護國大將軍,品級說是同位王爵,意思是身份跟王爺一樣嗎?”
“是的,只是沒有王爺封號,享受的待遇都是跟王爺同等。”張公公道。
楚明昭看了眼朱氏和老夫人,“那這麼說我的身份也可以等同於王妃,甚至比安王妃的身份要高一品級嗎?”
張公公點了點頭,“安王並非親王,您是一品誥命夫人,又是護國將軍夫人,那品級是高於安王妃的。”
“多謝公公,為我解惑。”楚明昭看著朱氏和老夫人鐵青的臉色笑了。
張公公宣完旨後便告辭。
顧長風親自送到了門口。
回來就感到奇怪,問楚明昭,“阿昭,你好端端問張公公這種問題做什麼?”
“安王妃,跟你有過節?”
顧長風這些天都不在侯府,忙著去做修繕工部的事情去了。
“父親,問母親和祖母吧!”楚明昭揉了揉膝蓋,“我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了,現在頭暈眼花,先告退。”
顧長風聞言看向朱氏和老夫人。
他的目光落在朱氏臉上,帶著幾分審視。
朱氏被他看得心頭髮虛,強作鎮定地開口,聲音卻有些發飄:“也不是什麼大事……前幾日安王府設宴,蓉蓉好心邀明昭同去,誰知席間出了點誤會,明昭性子烈,與安王妃起了些口角,蓉蓉想從中調和,反倒被安王誤會,罰了禁足……”
顧長風何等精明,聽她語焉不詳,再聯想到方才楚明昭那番話,哪裡還不明白其中必有隱情?
他看向楚明昭離去的方向,又掃了眼臉色各異的老夫人和朱氏,心中已然透亮。
楚明昭方才當著張公公的面問那些話,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不僅要讓滿府上下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更要藉著這道聖旨,敲打那些平日裡欺辱她的人。
尤其是朱氏和老夫人,怕是被她那番“品級高於安王妃”的話堵得心頭滴血。
顧長風沉下臉,沒再追問細節,只是淡淡道:“既然是誤會,往後便少去讓她去安王府,免得再生事端。”
他話雖輕,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老夫人坐在一旁,手指緊緊攥著佛珠,指節泛白。她活了大半輩子,何曾被一個晚輩如此敲打?楚明昭方才那一眼,分明是在告訴她:別以為偏幫顧家血脈就能拿捏住我,如今我的身份,不是你能隨意輕賤的。
一股火氣直衝腦門,卻礙於顧長風在場,只能硬生生憋著,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另一邊,顧清清和顧皎皎早已按捺不住。
“憑什麼?她楚明昭不過是個寡婦,憑什麼能得一品誥命?”顧皎皎咬著唇,眼中滿是嫉妒,“祖母,母親,咱們顧家的臉面都要被她踩在腳下了!”
顧清清更是酸得牙癢癢:“不過是沾了大哥的光,有什麼好得意的?真當自己是鳳凰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裡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
而許柔嬌站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指甲深深掐進掌心,滲出血絲都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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