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的恩怨,還有他欺騙自己,都像一根刺紮在心頭,讓她無法坦然面對。
張嬤嬤拿著錦盒退下後,楚明昭走到窗邊,望著院外那兩條虎視眈眈的狼狗,輕輕吁了口氣。
不管顧玄煜有什麼謀劃,不管顧承宴如何蹦躂,她只需守好自己的底線,做好該做的事便好。
而書房內,顧玄煜聽著張嬤嬤的稟報,指尖<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那盒精緻的美白膏,眸色深沉。
他自然明白楚明昭的用意,也清楚她這是在刻意與自己保持距離。
他微微勾了勾唇角,帶著一絲無奈,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縱容。
罷了,她既不願見,他便先不擾她便是。
“以後有事讓她自己來找我。”
這次就算了。
既然她自己選擇嫁給他,那躲是躲不掉的。
張嬤嬤點了點頭,“奴婢會跟少夫人說。”
“只是現在世子催促的緊,少夫人似乎不願意讓世子進宮獻藥。”
顧玄煜盯著放在桌上的罐子,這麼多年來,他都不知道,自己這個好弟弟竟然如此貪得無厭。
“顧家的風氣是該整頓了。”
說著他起身,帶著膏藥進宮。
等顧承宴再來要膏藥的時候,才知道她已經讓人送進宮了,皇上還賞賜了楚明昭不少名貴東西。
顧承宴得知美白膏已被送入宮中,且皇上的賞賜直接落到了楚明昭頭上時,整個人都炸了。
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猛地踹開棲光院的院門,不顧門口狼狗的狂吠和小廝的阻攔,紅著眼衝了進來,直闖楚明昭的正屋。
“楚明昭!你好大的膽子!”
他一把掀翻了屋中的八仙桌,茶具碎裂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楚明昭正坐在窗邊翻看著醫書,聞聲抬眸,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只冷冷地看著他:“世子這是做什麼?大清早的,就來我這棲光院撒野?”
“撒野?”顧承宴一步步逼近,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將他焚燒殆盡,“那美白膏呢?我讓你調變的東西,你竟敢瞞著我私自送進宮?還敢將功勞攬在自己身上?”
他本以為能借著這東西在皇后面前討個好,說不定還能讓皇后在皇上面前為自己美言幾句,穩固他世子的地位。
可現在,一切都被楚明昭攪黃了!她一個守寡的婦人,要這些功勞有什麼用?
“那是我親手調變的東西,我想送給誰,難道還要經過世子同意?”楚明昭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怒火,“何況,皇上的賞賜是給我的,又沒給你,世子這般氣急敗壞,難不成是眼紅啊!”
“你找死!”顧承宴被她這番話徹底激怒,理智全無。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了楚明昭的脖頸,將她狠狠按在窗欞上。
“我掐死你這個賤人。”他目眥欲裂,手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敢跟我搶功勞?我看你是活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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