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如此一切的不合理,此刻都有了答案。他的昭昭,竟揹負著如此慘痛的前世記憶,獨自掙扎至今。
巨大的心痛瞬間淹沒了之前的憤怒和憋悶。
他猛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手臂收得那樣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裡,聲音嘶啞發顫:“昭昭……別怕,這一世,有我在。我絕不會再讓那些事發生!絕不會!”
楚明昭伏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汲取著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眼淚終於忍不住滾落,浸溼了他的衣襟。
但她很快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輕輕推了推他,抬起淚眼朦朧的臉。
“正因我死過一次,我才更怕。”她看著他,眼神里有脆弱,更有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這一世,我們有了孩子,有了彼此,改變了很多。可安王依舊是嫡長子,名分大義仍在。若我們因一時意氣,失了聖心,斷了臂助,難保前世的悲劇不會重演。父皇他或許偏疼你,可他是皇帝,首先要顧全的,是江山穩固,朝局平衡。他不會,也不能,無條件地永遠站在你這邊。”
說著,她緊緊握住他的手,“王爺,我知道你不願,我也不想。可眼下,裴家這一關,我們恐怕非過不可。這不僅僅是納一個側妃,這是在爭取時間,爭取力量。只有站在最高的位置上,才能真正護住我們想護住的一切。”
顧玄煜看著她蒼白卻堅毅的臉龐,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反覆揉搓,疼得發麻。
他明白她的意思,理智上也清楚這或許是最有利的選擇。
可情感上……讓他去接納另一個女人,尤其是以這種方式,他只覺得是對他們之間感情的褻瀆,更是對昭昭的極大傷害。
“可是昭昭。”他捧起她的臉,拇指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聲音低啞痛苦,“你會難過……我捨不得你受一絲委屈。”
正常女子,哪怕與夫君並無深情,也絕不願主動勸納妾。
他的昭昭,此刻心裡該有多痛?
楚明昭靠回他懷裡,雙臂環住他的腰,將臉埋在他頸窩,悶悶的聲音傳來:“只要你心裡始終有我,始終記著我們的孩子,我……就不會太難過。”
說這話時,她心裡卻在冷靜地算計著:只要他的心在她這裡,只要將來那個位置是她兒子的,一個裴靜姝,進了府又能如何?總有辦法應對。
眼下,渡過難關,積蓄力量,才是首要。
顧玄煜不知她心中所想,只覺她這般懂事隱忍,更讓他心疼愧疚到了極點。
他緊緊抱著她,下頜抵著她的發頂,喉結滾動,半晌,才低低嘆了一聲,那嘆息裡充滿了無奈、痛楚。
“昭昭……”他喚著她的名字,低下頭,尋到她的唇,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像往日那般帶著灼熱的慾望,而是充滿了憐惜、歉意、和不甘的溫柔廝磨,彷彿想透過這種方式,將所有的虧欠和承諾都傳遞給她。
楚明昭閉上眼,承受著他的親吻,心中那片冰冷的角落,終究還是被他滾燙的情意,暖化了一絲裂痕。
書房內燭火搖曳,將相擁的兩人身影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此時裴家,裴靜姝很開心,因為皇上下旨賜婚了。
沒有經過顧玄煜的同意,就直接賜婚,等她好了就可以進府。
雖然為側妃,但將來的又有誰說的準,後位是誰?
因為這道聖旨,原本裴家還想和安王聯手,支援他。
現在明白了皇上的意思,裴丞相和幾個兒子連夜商量,最終放下芥蒂,決定扶持煜王,這樣勝算更大,而且不會觸怒龍顏。
。看難很臉,後息訊知得煜玄顧,天二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