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國家安定,別國不敢來犯。
國內也安定了,顧玄煜的存在就太過耀眼,沒有利用價值,皇上自然看他不順眼!
君臣,父子也是君臣,先是君臣再是父子。
“算了!”楚明昭搖搖頭,“不想了。如今天高皇帝遠,眼不見心不煩。我們不在京城反倒是好事,不用看那些糟心的臉色,不用受那些窩囊的氣。”
張嬤嬤應了一聲,把空碗收走。
“娘娘說的對!”
楚明昭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風景不錯。
孩子們去書房讀書。
她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問張嬤嬤:“殿下呢?”
“殿下去軍營了。一大早走的,說要訓練兵馬,晚上才回來。”
楚明昭點了點頭,“嗯,晚上多做一些他吃的菜!”
……
軍營裡,號角聲此起彼伏。
顧玄煜站在點將臺上,穿著一身銀色鎧甲,腰佩長劍,風吹得他的披風獵獵作響。
臺下三千精兵列陣,黑壓壓一片,鴉雀無聲。
楚言凜站在他旁邊,也穿著鎧甲,腰間的長刀在陽光下閃著冷光。楚夜站在臺下第一排,手裡握著長槍,脊背挺得筆直。
“從今天起,本宮就是你們的統帥。本宮不管你們以前跟著誰,也不管你們心裡服不服。本宮只看一件事——能不能打仗。能打仗的,本宮重用。不能打仗的,趁早滾蛋。”顧玄煜聲音低沉而凌厲,氣勢十足。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整齊的吼聲:“是!”
“以後北境十三營都要按照本宮的軍規來訓練!任何人不得違背!”
“是,將軍!”將士們聲音震耳欲聾,十分響亮。
不管服不服,如今都得聽令!
顧玄煜點了點頭,轉身對楚言凜說了幾句什麼,大步走下點將臺,翻身上馬,往軍營深處去了。
楚言凜留在臺上,開始指揮士兵操練。
楚夜跟在顧玄煜身後,兩人騎馬並行。
顧玄煜偏頭看了他一眼。
“楚夜,你以前是暗衛,沒帶過兵。從今天起,你跟著楚言凜,從頭學起。”
楚夜點頭,“屬下明白。”
顧玄煜勒住馬,看著遠處正在操練計程車兵,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去看過裴靜姝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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