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懷疑她是被人收買,屈打成招!”
說著,他看了一眼顧玄煜,目光裡帶著刀,“還有,大理寺之前問話從未用過刑。廚娘身上都是傷,分明是有人故意動刑逼供,讓她胡亂攀咬!”
“求皇上明察!”顧承宴大聲喊道。
顧玄煜站在旁邊,聽完這番話,沒有急著反駁。
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廚娘,又看了一眼顧承宴,才開口:
“審問時不是隻有本宮一個人。大理寺的官員、刑部的記錄官,都在場。廚娘身上的傷,是本宮下令打的,可只有二十板子。”
“二十板子,就招了!若真是屈打成招,二十板子就能讓人心甘情願指認自己的主子?”
眾人點了點頭,大理寺的人更是嚇得直冒冷汗。
本來他們就不想一直反覆折騰,所以安王府的人,只是做了口供,沒有怎麼審查!
現在只怕要被說失職。
顧玄煜瞥了眼顧蓉蓉,頓了頓,目光轉向明盛帝,“父皇,之前大理寺問話,只是走走過場。沒動刑,沒細問,問了也白問。一個殺人犯,你問他殺人沒有,他當然說沒有。”
“這樣的審問,怎麼能查得出真相?兒臣只是用了該用的法子,廚娘就招了。若她真是冤枉的,二十板子她就認罪?這不合常理。”
話落,御書房裡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幾個大臣交頭接耳,有人點頭,有人搖頭。
裴丞相捻著鬍鬚沒說話,蕭老將軍站在那兒,面色沉靜,目光落在顧玄煜身上,又移開。
明盛帝坐在龍案後面,目光犀利,在顧蓉蓉和顧玄煜之間來回掃了兩遍,手指攥著扶手。
沒有立刻發話,御書房裡的空氣像是被人抽走了一層,壓得每個人都有些喘不上氣。
“丞相,周太傅,蕭老將軍,你們怎麼看?”
過了一會,明盛帝才沉沉的開口。
裴丞相幾個誰都不敢輕易上前回答。
“皇上,臣認為這個廚娘說的口供,有些證憑實據的。問題就是那碗湯不在了。”裴丞相先開口,說道。
這話也是模凌兩口的,似乎在試探帝王的心思。
蕭老將軍道:“可安王就是吃了那碗湯後,才暴斃身亡!從太醫供詞來看,就錯不了!”
“不是顧氏下毒,還有誰?”
蕭老將軍冷哼一聲,直接捶死顧蓉蓉。
“可安王妃也沒用理由毒殺親夫,興許她不知情,那碗湯被人做過手腳。”周太傅沉聲道。
蕭老將軍瞥了眼顧蓉蓉,輕哼了聲,“這個簡單,可以派人去誠園查,看是不是如安王妃說的那樣,安王和安王妃十分恩愛。”
反正他不信,安王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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