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尖銳嗓子傳來，張皇后臉色微變。
太后趕到了。
帶著一眾人，來到御花園，平時太后是不會過問候後宮的事。
如今親自來，也是因為答應過太子要護住蕭貴妃，她不想讓孫子難過。
便匆匆趕來，太后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又看了一眼被明盛帝抱著的慕容璟和站在旁邊的張皇后。
“母后……”
太后沒有急著說話，走到慕容璟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臉，眉眼慈祥，聲音溫和：“璟兒，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能不能你告訴太祖母，是誰推你下水的？”
慕容璟抽抽噎噎的，抬頭看著太后。
只覺得太后很慈祥。
他吸了吸鼻子：“不知道……”
“璟兒是好孩子，不會說謊的是不是？”太后將孩子摟在自己懷裡，繼續溫柔的問。
慕容璟平復了許多，“嗯，璟兒不撒謊。”
“璟兒真乖，那你告訴太祖母，現在是誰推你下水的！”太后笑道。
張皇后有些慌，“璟兒。”
“你別說話，讓璟兒自己說。”太后冷冷道。
隨後看著慕容璟，眉眼溫和，“璟兒別怕，告訴太祖母剛才都發生了什麼？”
“太祖母……是我自己追著貓貓不小心掉下水裡的，有一個宮女姐姐救了我。”慕容璟這才想起來說。
太后臉色微變，讓人把春枝抬過來，“是不是這個姐姐救了你！”
“嗯。”
“璟兒，我問你，你怎麼說是春枝推你的？”明盛帝臉色掛不住，忙嚴肅道。
慕容璟頓時嚇哭了，“是皇祖母讓我這麼說的……”
話落，院子裡一瞬間安靜了。
張皇后的臉色變了，嘴唇哆嗦了一下，可她反應很快，立刻擠出一個苦笑：“太后明鑑，璟兒嚇壞了，他才兩歲話都說不清楚。剛才我問他，她也說是春枝推了他，哪知道……”
“哼！”
太后冷哼一聲，沒有看她，站起來，轉身看著明盛帝：“皇上，孩子受了驚嚇，話不能全信。可張氏方才急著杖斃那個宮女，是不是也急了些？”
“身為皇后，這般草菅人命，實屬失德！還想汙衊貴妃，你看這是怎麼處置！”
明盛帝站在那兒，臉色變了幾變。
他沒有追究張皇后，也沒有再問蕭貴妃，只是低頭看著懷裡已經哭累了的慕容璟，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先把璟兒送回去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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