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忘記了嗎?他們走之前把我們的靈力都給封了。”
“你可真是及時雨。”
這個語氣,明顯是在說他是馬後炮。謝宣後退一步,將兩人的筆墨硯臺重重的放在他們面前,然後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請快點抄書!
還是幾乎每一本都是數百頁數的孤本。
他定會仔細看著他們抄完的。
懂事的人已經開始抄書了,不懂事的人短短幾息便落後人家數行,所以有時候,不怪學堂先生喜歡聽話的學生。
事情到這裡並沒有完全安穩下來,若是以為這些在外界世人眼中已經變得高不可攀且隱世不出的存在真的安靜下來的話,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等到午夜之際,抽籤抽到自己的蘇昌離匆匆來到了前山,黑衣走動間,帶出了幾分微涼的低氣壓。
聽說,有人打架了!
排排站的隊伍依舊不變,只是此刻又多了一人。
竟是頭戴抹額,手握長刀的謝不謝。
因為封印靈力,只能肉搏的幾人,身上的衣物青青灰灰,一縷又一縷布條拖在地上,好在防禦力上來了,並沒有出現鼻青臉腫的情況,只是略微有些青紫。
“原因!”很是言簡意賅了,這很蘇昌離。
“他們說我是內鬼,然後就打我。”謝不謝很委屈,之前幾次確實是他說的不錯,但是這次絕對不是他說的。
他這次別說是說了,都藏在藏書閣認真看有關劍法的書了。
他一個刀修去看劍法,還不足以證明他的清白嗎?
“你不是內鬼,你一個刀修怎麼去看與劍法相關的書?難道不是心虛嗎?”身上學院校服格外破爛的洛軒格外篤定他們之中有內鬼這件事情。
“……”謝不謝猛的睜大眸子,震驚又茫然,這種事情還能用心虛解釋嗎?
他明明是誠心的來著。
“不是他,你們今日用了兄長刻畫的符籙。”確定了事情的起因,瞭解到謝不謝是遭遇無妄之災的蘇昌離解釋道。
又極為迅速的給好不容易抄完孤本的幾人又加了一倍的懲罰,又匆匆離開了。
留下原地又加了重罰的四人耷拉起了眼睛,格外歉意的看向謝不謝,“謝兄弟,我錯了,不該誤會你。”
既然是蘇昌離說了,那必定不是在騙他們。
而且謝不謝這呆小子一看似乎也沒有當間諜的天賦,竟是他們因著對方來自彼岸然後冤枉了人。
何況,他們似乎想起來了今日使用符籙的起因便是他們自己。
他們看到望舒仙子腰間掛著一隻淺綠色的小布袋,便詢問裡面有什麼好玩的符籙。望舒仙子給了他們一沓,然後他們各自用了一張。
一個一個的道歉,謝不謝抱著懷裡的一堆補償又有些茫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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