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姐,東君師侄分明是體質倒退了,區區一頓尋常的對練,竟然讓他這般虛弱……聽說昌河和離火這些時日忙的不行,要不就把東君師侄送過去歷練一番吧!”
哪裡看不出這兩個傢伙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起的爭執,本來應該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他們私下去討論。只是瞧著如今年紀都不怎麼大的傢伙,白鶴淮揉了揉眉心,選擇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個腦崩。
她還是得思考一下,什麼時候和大家重新聚聚,完全的談論一下這方面的事情。
思緒頓了一下,白鶴淮扭頭看向門口處,聲音無奈,“舅舅,你怎麼還在那裡藏著。”
“你舅舅我不是還想看他們爭寵的大戲嘛!”
身為長輩,溫壺酒也沒想到,他這個傻白甜外甥竟然長心眼了……不過他這個親外甥純粹想多了。
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場合幫他說話的,因為在外甥女面前,外甥就是個拖油瓶。
不過他也看不下去這種吵吵鬧鬧的畫面,當然,最主要的是,跟小孩子吵吵鬧鬧似的,最後還要讓鶴淮給他們評理,太幼稚了,而且頭疼的還得是鶴淮。
他是想讓鶴淮一直被寵著的,可不是想讓他家外甥女去寵別人的,區別太大了。
因而作為鶴淮的親舅舅,溫壺酒肅著一張臉,主動為莫名吸引了不少視線的外甥女發聲。
“你們兩人,都消停點。”
“你們已經長大了,該知道遇到這種委屈的事情不能找心上人給你們撐腰,你們得自已解決。”
“今日我也不給你們評理,你們若是覺得心裡委屈,就遠遠的去其他地方,再打一頓。”
“要是還委屈,就揹著行李遠遠離開這裡。”
“簡直是反了天了,整日這般吵吵嚷嚷的,能有什麼和諧的氛圍。瞧瞧人家昌離,這邊一坐,什麼話也不說,只幫著鶴淮遞茶遞糕點,相處的多麼和諧愉快。”要他說,要不是擔心這些人誰也不服誰,到時候兩敗俱傷,昌離和月安這兩個少話的小子都適合當上門外甥女婿。
“再看看你們倆,成日要是這麼吵,也不擔心哪天把鶴淮吵的離家出走。”到時候兩手一空,還不知道哭的是誰呢!
“偶爾來點是熱鬧,經常這般,便會攪人清淨了。”
被名義上的舅舅說了,兩人同時委屈,可憐巴巴的耷拉著腦袋將視線看向鶴淮。
“……舅舅,其實他們也還好,今日只是第一次。”鶴淮其實是懂得,大概還是因為太沒有安全感了。
自從平行世界歸來後,除了閉關,便是一件又一件事情,她想處理的來著,只是沒怎麼趕上。
“我還不知道你,看他們一委屈就心軟。”
“舅舅教你,下次他們再這麼吵,直接灑上毒粉,讓他們在旁邊睜著眼睛看上三天。”
“還是不能太順著他們。”
“之前就聽你阿爹說,你不是還學了你阿孃的技能嗎?跪搓衣板這種技能也早早用上,只學不用,放在那裡都忘記了……”
白鶴淮意有所感的點點頭,眼眸微微亮了亮。她似乎確實擔心的太多了,舅舅說的很有道理啊!
她是大師姐/嫡親的師父,她愁什麼愁!
她明明年紀是最小的,她怕什麼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