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累不累他不知道,反正那天,等到晚上回去的時候,他的腦海裡都是好幾個小人在追趕打架。
當時他就很好奇,明明一個是能追上的,一個也能跑沒影,為什麼還要這般費時費勁呢?
父親告訴他,這叫願打願挨。
還說齊家哥哥其實就是樂在其中,還多次叮囑他,讓他再次遇到這種事情的時候,離那黑心肝的齊少爺遠一點,防止被連累。
那時候不懂且不理解的二月紅,在如今多次遭到齊家哥哥的白眼後,差不多懂了。
原來他跑她追,其實也是齊家哥哥在逗綺羅姐姐開心的。
少年人,對於自己未曾接觸的另一面,自然會有好奇心。
如今嶽綺羅和齊清珩就在他面前,自然的,就會像往常一般下意識的觀察一番。
因而作為旁觀第三者的二月紅,確實是一眼就察覺到了其中的變化。
說不出具體的變化緣由,但是就是一種奇怪的首覺和氛圍的異常。
真要說出個所以然來,大概就是,氣氛變成黏黏糊糊的糖水了?
而且從前,不管綺羅姐姐做什麼,齊家哥哥都只是在一邊陪著,或者以自己作為開頭髮表一下建議。
但是現在,齊家哥哥竟然出聲阻攔綺羅姐姐往旁邊一個麵攤方向走的動作。
“祖宗,這家真的不去了。”
“這次饒了我吧!”
二月紅聽的一頭霧水,迷迷濛濛的眼神,就很符合他這個年紀的稚嫩,還有點因為不知曉原因所以抓耳撓腮的模樣。
只是這個時候,他還太過年少,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一定想要知道沒有發生在他面前,甚至沒有他參與的,但是就是想知道的事情。
他分明,也沒有那麼好奇的。
這邊暫且不提,對於齊清珩又冒出一個新的稱呼,嶽綺羅只有一個想法,這傢伙必然是在準備和她攀比,誰起的名字比較好。
這還用說嗎,她之前起的七七,前幾年起的齊清珩,哪一個不好聽!
但是想起什麼的嶽綺羅似笑非笑的斜睨了齊清珩一眼,最後目標明確的繼續邁步,語調擲地有聲。
“我不相信這次我還是被無視的!”反正無視她也沒有關係,她嶽綺羅可以再吃兩碗。
至於七七,七七當然沒飯吃唄!
“而且你們家祖宗,命都不太好。”所以她不想當祖宗。
“成,不喊......但是這個點,我又想下廚了,給你做蜂蜜蛋糕,兩個!”
在蜂蜜蛋糕,和一張桌子上分量總是差點的兩碗麵,嶽綺羅當然是選擇前者了。
轉頭,盯,一起加快腳步往回走,步驟熟練又安心。
嶽綺羅真不是對人家麵攤有意見,尋常她一個人過來的時候,偶爾吃一頓清淡的也挺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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