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怎麼就是他們收買脅迫解雨臣了,那分明是解雨臣主動給二月紅髮的,不過這句話,幾人理智的沒有說出來。
至於張起靈,他沉默了一瞬,雖然覺得收買脅迫解雨臣這件事情和他沒有半分關係,但是他還是主動應和了綺羅的話,“那要我幫你收買嗎?”
他們特調處的成員,好像不怎麼好收買,但是如果他提前打聲招呼,應該不是大問題。
她是這個意思嗎?她說出的話分明就是威脅!這是威脅!
再說哪一次他們外出沒有主動和綺羅報備行程呢!
原地跺腳,在沙灘上留下兩道鞋印的小姑娘猛地一個飛身,意圖和張起靈“同歸於盡”。
“靈靈,你快把我的承熙還給我!”突然的躥飛過來一個小姑娘,張起靈極快的往前邁步,直接將意圖砸進他懷裡的小姑娘攬入懷中,另一手還護著她的額頭,防止她用力過度真的把自己砸疼了。
揉進身體的擁抱,心臟與心臟的鼓動聲幾乎同頻一般,不論過去多久,都能在再次相擁的時候記起情緒宣揚而出的歡喜。
身前沒有人將他護在身後,將最後一顆貝殼按在海沙中,解雨臣慢條斯理的起身。
視線從齊清珩,劃到二月紅,再到如今相擁的綺羅和張起靈,一直含笑的唇角不動聲色的壓平。
他不明白,按照剛剛綺羅的舉動,不是分明奔著要懲罰張起靈去的嗎?
這哪裡是懲罰,這分明就是獎勵。
他看起來很像背景板嗎?
看吧,有人抱住了,他就不撒手了
隨著太陽的逐漸高掛在碧藍蒼穹之中,沙灘上的影子在緩緩變短。
在將無數串腳印遺失在沙灘上的時候,一行五人終於順利出海了。
他們此次出海的遊艇體積不小,甚至可以說對於他們五人而言相當豪華,當初吳邪單人就能駕駛的小型汽艇和綺羅他們承載的這架遊艇幾乎沒有可比性。
好在,差點被遺忘的吳邪在遊艇入海的那一刻被一眾人短暫的記起,於是,二月紅遠端讓人上門送飯,保證人不會出現飢餓這種可能。
駕駛艙內,因為職業特殊,所以各種證書都不缺的齊清珩正坐在駕駛位操縱遊艇,在他身側,還有張起靈正在協助他進行導航定位。
遊艇之上的金屬部件,在浪花和光芒的雙層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光暈。
突然的某一刻,直接照耀在綺羅的身側,於是某個坐在躺椅上的小姑娘歡呼一聲,便開始追逐光影。
她,好像一直都這般的生機勃勃。
解雨臣遠眺大海,看海天相連,看藍色與藍色交融,看駛離海岸的遊艇駛向遠方。
視線重歸後,完全的落入一人身側。
踏入某一處特殊長河,跨越時空的經歷已經有些恍惚,但是解雨臣依舊能夠記得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隨著時間遠去,在最初記憶中的背影終於緩緩停滯。
他以為會遺忘的,然而再次相遇的時候,那道身影只會愈發清晰。
他們永遠都在年輕,而他,終於迎來了屬於他的時空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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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雨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