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貓貓沒有家,也沒有飯飯吃呢!
想到這裡,薑茶突然就失落起來,其實穿成貓貓她也沒覺得有什麼,畢竟死了就是死了,死了投胎也不是什麼大事。
可能就是她的投胎技術差勁了些,不過到底也算是無牽無掛了。
可是飯香襲來的這一刻,她突然又有些傷感了,她想念大學食堂樸實卻不太可口的飯菜了,更想念奶奶在世時做的美味鴿子湯了。
也不知道奶奶知不知道她等不到她的乖囡囡了?
“撲騰。”一聲重物墜地的聲音打斷了薑茶的思緒,碧藍色的眸子循著聲音看過去,只見一個穿的還算名貴的小男孩正從沙土地裡艱難的爬出來。
稚嫩的臉頰佈滿沙礫,耳側似是還被割開了一道口子,如今正在緩緩的往外溢位血跡。
看起來有些瘦弱,身上也沒有什麼首飾,估計也就是七八歲的年紀,身上寬鬆的衣服套在他身上,襯得他像是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傢伙。
小男孩腦袋上頂著一隻巨大的厚帽子,摔了一跤竟然都沒掉下來,依舊嚴嚴實實的扣在他的腦袋上。
不過奇怪的是,這麼一個年紀的小孩滾下馬車,圍在他們身側的侍從竟然都沒有幫助,僅僅只是用眼神看著他。
這一家可能實行的是放養教育?
被食物的香氣燻的都快飄飄然的薑茶看了一眼便不再在意了,耳朵裡傳入的各種各樣細碎的說話聲,讓她不由的想要抬爪摸摸耳朵。
哎嗨,聽力太好也是一種負擔。
不過還好,語言不通,她,聽不懂。
就像是現在,她覺得就像有八百隻鴨子在她耳朵裡嘎嘎嘎一樣,超煩人但勉強還能接受。
當然,更煩人的是她腦袋裡那塊螢幕如今也在混亂的刷屏,似是準備轉職充當翻譯器。
不過它有點智障,迅速的刷屏,讓她眼花繚亂,根本看不清上面寫了啥。
貓貓的好勝心在此刻達到頂峰,薑茶完全的被螢幕上的字跡吸引了注意力,勢必要從裡面完整的提取出一句話。
在她快要自我尋些藉口放棄的時候,智障的螢幕終於不再刷屏,而她也從螢幕中提取到了完整的語句。
【你老實點,這個時候還欺負他,是忘了出發前挨的板子了嗎?】
【我,我就是因為捱了板子才想欺負他嘛!】
【不過是個沒爹沒孃的玩意,我打他罵他怎麼就不行了?】
【不許鬧了,小心他回去找皇爺爺告狀,閉嘴,你不許說話了!】
【沒爹沒孃?有本事你去皇爺爺面前說,看他會不會打死你!】
【後面的路上再敢惹事,回去我就讓父王抽你鞭子。】
【姜明朗,聽到了沒有?】
【嗯,哦。】
【朝弟,阿朗他被我父王母妃慣壞了,嬌生慣養的你也知道。他沒有壞心的,他剛剛跟我說了,他是右腿不小心抽筋了,不是故意的。你擔待點,我讓侍從抱你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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