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看看,為什麼倪克斯的這些子嗣,明明被他獻祭了,但是竟然還能有重歸的機緣。
若是被獻祭的神明都有迴歸的機緣.....也許,自我獻祭能夠讓他擺脫現在的境地。
宙斯依舊不認為自己當時做錯了,他是奧林匹斯的神王,有責任庇護住奧林匹斯的絕大多數神明。
以幾個執掌自然法則,但是於他們而言己經不再重要的神明,換來更多神明的新生,這本就是一件划算的事情。
他現在輸了,但是這並不代表倪克斯和厄瑞玻斯的神系就是贏的。
想起自己之前特意傳出去的訊息,此刻如同螻蟻一般的老人忍不住的眼眸染上幾分快意。
然而,宙斯的視線在看到眾星捧月的赫墨拉的時候,驟然瞳孔緊縮。
光明、希望、生機、秩序、純淨、奇蹟......
宙斯好像明白為什麼當初父親知曉他將倪克斯的子嗣獻祭後,會那般大發雷霆了。
因為,他獻祭的不止是赫墨拉,還有她身上能夠抵禦克系神明的奇蹟......他將地球的生機一同獻祭了。
他,宙斯是導致地球生靈在無名之霧中掙扎數百年的罪魁禍首。
宙斯從不承認自己的卑鄙。
他是神王,曾經更是無數生靈追逐仰望的神明。
他捨棄不了權力,更捨棄不了自己的神力和生命。
為了活著,他特意趁著倪克斯和厄瑞玻斯離開,在倪克斯的神宮內設下獻祭法陣,只等這些原始神二代迴歸後,聯合諸神將他們一網打盡。
只是,就算他再卑鄙無恥,他也從未想過有朝一日向入侵者低頭。
但是他從未有一次如同這般的清醒,思緒中充斥著滿滿的懊惱和悔恨......他獻祭了希望和光明,和向入侵者投敵又有何種區別?
“......原來,真的是我錯了嗎?”周圍環繞過來的是被他關押至塔爾塔羅斯無數歲月,此刻遭受折磨後怒容遍佈的泰坦神族。
宙斯己經聽不清這些人的責怪、怒罵了。
本就殘破的神魂晃晃蕩蕩的,似乎下一瞬就要迎風破散......進而首接讓那些準備上手的泰坦神族猶豫著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只能小心翼翼的偷偷將視線看向久違的光明,妄圖得到些啟示。
泰坦神族看出來了,這些來客對他們懲罰宙斯實際上是樂見其成的,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如果不小心把宙斯的這縷神魂弄湮滅了會如何?
這邊,被宙斯以一種格外複雜的視線盯著,赫墨拉隨便拽了兩隻羽翼覆蓋在自己的胳膊上。
壞了,這壞老頭的眼神怎麼這般古怪?
“赫墨拉,我的翅膀現在也可以給你打滾兒了。”達納都斯依舊覺得,有他在,所以不管是米迦勒還是路西法,都可以各回各家了。
聞言,腦袋懵了一下的赫墨拉低頭,就看到她兩隻手臂上覆蓋的羽翼分別是黑色的和金色的。
赫墨拉承認,她好像還挺會揪羽翼的。
“......他怎麼這麼看我?”之前赫墨拉還以為宙斯這臭老頭要放什麼狠話了,結果下一秒就看到這傢伙懊惱悔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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