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螣蛇出現後,之前的那條螣蛇就放棄玩你了。”
“他們結伴離開了。”
“在離開的過程中,把我們府上東南方向的牆撞塌了。”
“張小燼正在那邊看著,準備把那道牆做成後門。”說是這樣,就算螣蛇再來一趟,也不用來回砌牆了。
趕得及,他們可以主動開門。
趕不及,就首接換門就行了。
就是可能會有點耗費他們佛爺。
“佛爺,那兩條螣蛇離開後,我們就把你抬到二樓的房間了。”
“但是,我就是轉了個頭的功夫,佛爺,你連著被褥,一同被床扔下來了。”
張小魚沒好意思說,他剛剛的眼神絕對真誠,他就是突然發現自家佛爺有一點倒黴蛋的屬性。
他雖然說的是佛爺被床扔下來了,但是張小魚自覺佛爺應該能聽懂他的未盡之語。
聞言,確實聽懂了的張啟山沉默的從地上掀開被子坐起來,語氣有些複雜道,“你不要再說螣蛇‘玩’我這個事情了,我有點聽不得這個字。”
緊接著,遲疑了一會兒後,才繼續說起剛剛的話題,“所以,你的意思是,離開的螣蛇又半道返回了一趟,就為了把我扔下床?”
不是,那那兩條螣蛇圖什麼啊?
對此,張小魚格外沉重的點頭。
因為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做出把他們佛爺扔下床的事情。
以及張小魚覺得,螣蛇為什麼這麼做,佛爺自己應該能有點猜測吧?
有沒有搶人家的螣蛇蛋?有沒有挖人家的洞穴?有沒有暗地裡得罪人家……
將腦海裡亂七八糟的東西扔出腦袋,張小魚面色嚴肅,著重提及了重要的事情。
“佛爺,那條銀白色的騰蛇在離開之前,用尾巴尖尖往你口裡捅了一顆藥丸。”
“醫師說得等你醒來問問你的感受再下定論,他們說最好要一管你的血。”
“我沒讓他們抽你的血,只說等你醒來再決定。”
聽到這裡,己經起身,正準備拿外套的張啟山突然就愣了一下。
剛剛醒來的時候他就發現自己格外神清氣爽的事情了,現在想來,確實不太正常。
他雖然不能說老胳膊老腿。
但是被螣蛇拋到半空,又被對方用尾巴接,然後再拋。
他失去意識的時候腦袋暈暈沉沉的,一團漿糊,完全就是有今天沒明天的感覺。
怎麼都不該只睡了幾個小時,就突然像是吞了傳說中仙丹一樣,且渾身上下沒有一點不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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