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有些人在脆弱時,是會藉著另一方的心軟得寸進尺的。
慕雪薇並沒有回憶起她何時給過昌河承諾的事情,但是某個人己經在這期間緊緊摟著慕雪薇的腰身,將臉頰從慕雪薇的脖頸蹭到慕雪薇的側臉。
他的眼眸凝著幾分少見的澄淨懵懂,又似是蘊著無法壓抑的名為渴望的旋渦。
配著他泛紅的眼尾,讓人不由的想要晃神。
年輕男子帶著冷意的唇瓣從慕雪薇的側臉挪動至唇瓣,再次迴歸纖長白皙的脖頸。
“為什麼,為什麼沒有痕跡?”意識並沒有完全迴歸,眉眼之中盡是澄淨的蘇昌河像是陷入極大的難題一般斂眸看著雪薇,在雪薇的脖頸處蹭了兩口後,看著依舊白皙的像是沒有任何他觸碰痕跡的地方,似夢似幻間眼尾越來越紅。
突然間就被抵在被子上親吻,失神的看著頭頂床帳的慕雪薇下意識的抬手抵住蘇昌河想要繼續親吻的動作,頗有些無奈的看著某人頓住的腦袋,清麗的眼眸靜靜望著滿目寫滿了委屈的蘇昌河。
“雪薇,雪薇,我心悅你,你別走……”
“別拋下我。”
“拋下我,我真的會死給你看的。”
用自己的安危威脅別人,確實是蘇昌河能夠對她做出來的事情。
慕雪薇竟然不覺得這傢伙說出這句話奇怪。
一息的對視後,慕雪薇終究是心軟的收回了抵在蘇昌河胸口處的雙手。
緊接著指腹輕點自己的手腕,柔光閃爍間,主動的破開了自身的桎梏。
慕雪薇純粹是鬼迷心竅,心軟的同時也被某人誘惑到了,竟然做出打破自身的防護,任由對方在她身上留下痕跡的事情……
皓腕輕抬,主動抬手勾住蘇昌河脖頸的慕雪薇借力靠近蘇昌河的胸膛,貼近的時候,溫和的吻著蘇昌河的唇角。
放任的結果就是,頓了一下的蘇昌河熱烈的反客為主,一手環著雪薇的腰身,一手則是目標明確的開始進攻慕雪薇腰間衣裙的繫帶。
甚至因著久久解不開繫帶,正準備採用一勞永逸的方式用內力震碎慕雪薇身上的衣裙。
慕雪薇抬手輕輕擁著蘇昌河的腰身,接受著對方無所止的親吻,隨即的仰躺在床榻上,握著蘇昌河的指腹去尋找她側腰處襦裙的活結。
輕輕一扯,衣帶滑落,襦裙鋪散。
沒了襦裙,還有內裡的小衣,慕雪薇很有先見之明的叮囑道,“輕點,不許撕碎衣服。”
“雪薇,我解不開,求你了……”隨著小衣撕拉一聲的破碎聲,還有某個大尾巴狼承諾要給慕雪薇繡十件小衣的補償。
“……”昌河確實敢繡,但是,雪薇應該不敢穿!
還有,腦袋不清醒就是好事,也就是慕雪薇現在身上沒有毒,要是按照從前的情形,蘇昌河必定是第一個因為親她而中毒的壞傢伙!
床帳落下,光亮隱去。咫尺相依,耳鬢廝磨。
唯有無端的曖昧在床帳之內蔓延而出。
少年在知曉情愛的時候,便將一人悄悄放進了心間。
少年熱忱,純粹滾燙,至珍至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