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的夢,實屬有些孟浪。
說著一見鍾情,其實一切都有跡可循。
大概是他在換著茶館聽說書人講述名劍山莊試劍大會時的盛景時,未來便已經註定了。
“我和他們一樣,其實都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姑娘。”
“叫娘娘,我覺得我們隔著很遠的距離。”
事實也是,如若不是有東君他們頂著蕭若風的壓力往前靠,葉鼎之覺得,他大概會一直遠遠看著雪薇。
看她登頂高處,看她俯瞰眾生,看她萬人朝拜。
只是看著便好。
“叫雪薇,雖是親暱,但我知道,姑娘對我的印象並不深。”
雖有千機堂的相處,但是前有快要把當外室刻在臉上的東君,後有青梅竹馬情誼的慕青羊,又有被藏在千機堂的那幾個暗河來人……其實到頭來,葉鼎之和慕雪薇相處最親近的時刻,竟然是他們一起給被關押在天外天的那些考生送飯的時候。
“如今我將身上的一切都解決了,只是個清清白白的江湖人,希望姑娘給我一個追求的機會。”
問,慕雪薇對現在的發展意外嗎?
其實並不意外。
慕雪薇需要承認,她現在看他們所有人,都是帶著從前重疊的身影的。
她分的清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只是依然會因為從前的相處而下意識的給予他們些許偏愛……在他們沒有惹到她的前提下。
不過這場算作表白的過程,在今日並沒有迎來答案。
“雲哥,你騙我!”
百里東君明明記得在學堂初考的時候,雲哥說過他不是會撬牆角的人。
結果……他的耳朵沒有壞掉!
“那時候的話,算不得數,我是順著你的話說的。”他那時候還不認識雪薇,所以不算數。
葉鼎之沒有迎來慕雪薇的答案,是因為百里東君,他真的如同葉鼎之所料的那般暴起了。
葉鼎之的擔憂很有先見之明,如果百里東君不是真醉的話,大概真的要被預判了。
但是,醉酒又氣惱的百里東君會下意識的開大,沒有絲毫徵兆的,一齣手就是西楚劍歌,問道於天。
這邊,慕雪薇一眾也是驚詫了一瞬,隨後就是手忙腳亂的收拾白玉瓶,誰也沒有想過往前拉仗,除了雪薇往前扔了一個護住別院的陣盤。
另外幾人大概覺得,如果真的打飛一個就好了。
見正在起勢的百里東君止住了步伐,手握摺扇,一晚上也沒說的上幾句話的柳月眼眸中極快的劃過一道失望之色,隨即神色冷淡,語氣幽幽的開口道,“打壞了雪薇的房子,晚上就自己出去住。”
“……我不打。”他才不要出去住。
百里東君一方面是反應過來對面是雲哥,一方面是覺得打壞了房子要寫檢討罰款,還要把檢討掛在郡守府外的琉璃亭中供他人警戒,有些過於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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