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想著大媽從出現到現在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表情,每一句話。
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
如果真是女兒給父親是下毒,那下的會是什麼毒?
這種毒,既能導致胸腔積液、血管堵塞的症狀,又能讓經驗豐富的醫生們短時間內查不出病因,一定非常罕見,或者非常隱蔽。
但她為什麼要給親爹下毒呢?
難不成……真的和‘未來綠地有關’?
張易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行色匆匆的人群,眼神逐漸變得堅定。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邊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喂?張醫生?”
“喂?許助理嗎?”張易沉聲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尊敬。
電話那頭的人正是許助理,他的聲音一貫沉穩有力:“是我,張醫生,有什麼事嗎?”
張易沒有寒暄,直接切入主題:“我這邊剛遇到一個病人,情況有點複雜。病人是位老先生,情況危急,需要立刻手術。可他的女兒,也就是家屬,卻百般阻撓。”
許助理靜靜聽著,沒有插話。
“她先是強調費用問題,我們提出費用全免後,她反而更加激動,最後甚至在會議室裡當場暈倒,以此來拖延手術時間。”張易言簡意賅地描述著:“而且我看得出來,她不是真的暈倒,是裝的,就是想拖延時間,不想我做這個手術。”
電話那頭傳來許助理輕微的呼吸聲。
“這種反常舉動,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張易的指尖輕敲著窗臺:“她似乎根本就不希望我們救她父親,反而想方設法的阻止手術。”
沉默片刻後,許助理沉聲道:
“張醫生,這樣吧,您先不要輕舉妄動。我這邊會立刻安排人暗中調查這位家屬。包括她的背景、近期動向、以及與她父親的關係等等。”
張易的心頭微微一鬆。
他知道許助理的能力,也相信他手底下的人辦事能力。
“多謝了,許助理。”
“您不必客氣,這是我的職責。”許助理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了些,卻又帶著某種隱晦的提醒:“張醫生,您的安全我們一直都有安排。您儘管專心治病救人,其他的事情,不必過於擔憂。”
他知道許助理指的“其他事情”,不僅僅是這次的家屬糾紛,更是指那些曾經試圖傷害他的人。
他身邊的“保護”一直都在,只是張易平時看不見。
“我知道了許助理,躲在暗處的那些兄弟們也辛苦了,謝謝你們。”張易說罷,結束通話了電話。
呼!
張易長舒一口氣。
許助理的話讓他心情稍微放鬆了一點,但心底的疑雲卻並未完全消散。
。去走向方的室救搶朝直徑,想了想易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