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南疆王吳泰氣得渾身發抖,胸口劇烈起伏,一臉的鬍子都在跟著顫抖。
宮殿內,所有侍從和太監全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吳泰死死攥著手裡那封從大乾傳回來的密信,手背上青筋暴起。
“開採所有礦產?”
“開放所有商路?”
“每年還要進貢糧食十萬石,牛羊各一萬頭?”
“最後還要一百萬兩白銀的贖金?”
吳泰每念出一條,心頭的怒火就更盛一分,他感覺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
這哪裡是談判條件?
這簡直就是在搶!
然而,滔天的怒火過後,吳泰的呼吸漸漸平復,眼神也從暴怒轉為陰冷的算計。
他想到了自己最疼愛的兒子,吳圖。
為了圖兒......
他重新審視著信上的條件,腦子飛速轉動起來。
這些條件雖然苛刻,但是......
好像也不用自己付出什麼吧。
開採礦產?
呵,南疆七成以上的礦脈,不都壟斷在慕容家手裡嗎?
慕容家仗著財力雄厚,早就有些不聽話了。
正好,讓大乾人去挖,他樂得看一場狗咬狗的好戲!
開放商路,免除關稅?
那點稅收,他還真看不上眼!
至於糧食牛羊......
從那些賤民身上刮就是了,他們的死活,與他何干?
吳泰的嘴角,慢慢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
唯一需要真金白銀的,就是那一百萬兩贖金。
可被抓的,不光有他的兒子吳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