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香散開,廳內有人當場叫好。
“好酒!”
“這可是薛將軍藏了十幾年的西鳳?”
薛洪哈哈一笑:“有貴客登門,哪還能藏著掖著?”
他讓人給眾人斟酒,又看向林楓:“林公子,今日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來,咱們不醉不歸!”
林楓端著酒碗,笑了笑,當即對著薛洪伸手示意,隨即一飲而盡。
旁邊的王楚楚都看傻了。
來之前不是說好,不吃不喝的嗎?
怎麼這剛坐下,就喝酒了?
林楓笑笑。
這麼一大堆人,若是靠宴請下毒這種把戲來害人,那可就太拙劣了!
薛家那個大公子或許能幹出這種事。
但他相信,薛洪肯定幹不出來。
特別是此刻得知,薛家今晚宴請的這些賓客,不少都是王莽的心腹。
他就更不相信,薛洪能在這種時候,做出那種事了。
自己和王楚楚,對於西北,只是小角色。
對方若是真想幹點什麼大逆不道的,針對的也不會是自己。
眼下,他還看不出薛洪究竟是何用意,只需隨機應變即可。
席間,眾人相互寒暄,觥籌交錯,場面一片融洽。
林楓的目光,則望向薛天身後,站著的那兩個人。
一個是文士打扮,身量不高,臉偏瘦,鼻樑比中原人更直,顴骨也高些。
他三十多歲的模樣,穿的是大乾書生常穿的青衫,可腰帶系法卻有點彆扭。
另一個站在陰影邊,個子不算高,但肩膀很寬,手臂自然垂著,整個人安靜得過分。
他穿著灰衣,衣袖寬大,腰間還掛著一柄長刀。
刀柄纏繩,護手很窄。
這不是大乾常見的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