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打算復活一位已死的星神?從來沒有人做到過這件事。”」
——
鬼滅之刃。
“秩序?聽上去不像是那位大人會喜歡的東西呢。”
教會隱蔽的房間內,燭火搖曳,童磨手中的金扇輕搖,面前跪坐的婦女面色慘白,看著他身後那數之不盡的斷肢殘骸,女人抱著腦袋渾身顫抖,口中還反覆喃喃著“不要吃我”……
“真可憐啊…別害怕。”童磨笑著安慰道,“很快就能和【同諧】融為一體了哦,我會好好把你的血肉毫無殘留地吃光的,只要到我的身體裡,我們就能一起永生了。”
就在他打算用扇子割斷女人脖子的剎那,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眉頭一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哎呀,有客人?”
話音未落,他抬手一揮,兩朵晶瑩剔透的冰蓮驟然綻放,如同一道冰牆阻擋在他面前。
“轟——!”
大門被一股凜冽的寒氣直接震碎,木屑飛濺的瞬間,一道矮小的身影如鬼魅般閃入,足尖輕點地面,剎那間便是萬千劍影繚亂而至,不僅劍招奇快,還在空氣中震顫出無數細碎的冰晶。
童磨眼睛一亮,頓時大笑起來:“哦呀哦呀!鬼殺隊終於開發出‘冰之呼吸’了嗎?真令人驚喜!”
時透無一郎面無表情地站在冰霧之中,日輪刀斜指地面,刀身泛著冷月般的寒光。
“你話很多。”他淡淡道,“是很聒噪的那種呢。”
“誒?你不喜歡說話嗎?”童磨笑眯眯地歪頭,“我最喜歡在戰鬥時聊天了!對了,你的劍技是誰教的?好厲害!這劍技是你原創的嗎?還是說你有師父?”
童磨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堆,然而他並沒有得到想象中少年的回應。
因為眼前的少年,已經消失了。
他猛地抬起頭,只見無一郎盤旋直上,忽又急轉而下,劍勢倒掛,如九天銀河化作匹練傾瀉。童磨不是第一次見到這等銀河倒掛的劍勢,上一次還是那個名叫鏡流的女人,在空中彷彿掛起一面銀白的瀑布……那是他自出生以來,第一次感到恐懼。
準確來說,那不是他的恐懼,而是來自那位大人的恐懼。他體內屬於那位大人的細胞在尖叫、嘶嚎,而在此刻,童磨終於又聽見了那來自體內尖叫恐懼的聲音。
視線急速下墜——
不知在什麼時候,他的腦袋已經滾落在地,身體被那月光般的劍氣斬過,已經四分五裂,他還沒來得及反抗,一切就結束了。
他的腦袋被提起,正對上無一郎那神色淡漠的表情。
“記得這一招嗎?”
——童磨當然記得,或者說,他永遠也不會忘。
“使出這一劍的女人,就是我的師父。”
——
「見姬子小姐有興趣,星期日願意將秩序行者的志向如實告訴她們,以便她們做出更好的判斷。只是語言蒼白無力,難以描繪出那理想的面貌。」
「“所以隨我來吧,各位。讓我們一起重走來時的路,再看看這路將要通向何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