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和螺絲咕姆的談話,星忽然發現了一絲異樣。」
「有人用某種銳器在黑塔一塵不染的模擬宇宙實驗室艙壁上刻下一行字——」
「“只有一種讓我加入你們的方式:我的手術刀刺入了某位天才的咽喉。”」
「星很清楚,除了他們以外,再也沒有其他人踏入過此間,而那些人都不會是這行冰冷刻字的作者。」
——
終末的女武神。
“咕嚕……”
宙斯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波爾卡並沒有來到黑塔空間站,但這一行字毫無疑問是她本人親自刻下的。
她是怎麼辦到的?
“這女人,難道連我們說話也能感知到嗎?真是——”哈迪斯放下酒杯,正想暗罵一句,阿瑞斯便滿臉冒汗地湊到他身旁,小聲地提醒:“哈迪斯大人,那個女人的名字可不能說啊!千萬不能說啊!萬一把她招惹過來——”
“嘖……”哈迪斯眼角微微抽動,身為冥界之王,他什麼時候遇到過這種事?居然連一個女人的名字都要當作禁諱。
關鍵,她的確有本事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殺死在場的任何人。
“放心啦,沒事的,隨便提隨便說,就算波爾卡聽到了又怎樣?比起殺我們,她自己應該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幹吧?怎麼會特地專程來殺人呢?”
釋迦滿臉堆笑著走近:“哎呀,你就把心放進肚子裡吧,小迪迪,她不會那麼閒的。她的目標,自始至終都只是天才而已啦,你還沒那個能力成為影響博識尊【時刻】的變數,放心吧。”
話音剛落,神明的休息室內便瞬間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哈斯卡身旁的酒杯瞬間爆炸,碎片四濺。
“你說什麼?”
哈迪斯聲音低沉,如同冥界深處吹出的寒風。然而釋迦不僅沒有後退,反倒上前一步,一把攔住他的肩膀,親切地拍了拍:“哎呀,小迪迪,別這麼敏感嘛。別說你了,就算是諸神和地球上的人類加在一起又如何?想要成為這個博識尊完美未來的‘變數’,全宇宙也沒幾個人夠格呢~”
——
「碧藍的光暈停留在地平線上,垂垂老矣的婦人伏在窗前,門扉敞開。一名陌生的少女穿過學會的層層封鎖,徑直來到了帕提維婭的病房。」
「她多半也是來問那些無聊問題的,老人心想。要麼是孤波演算法難題,要麼,就是追問博識尊和帝皇的線索。」
「“即將向權杖提問的時候,你放棄了。”少女平靜地看著她。」
「老人心裡掠過一絲波瀾。她為什麼會知道這個?是來帶走自己的死神嗎?可惜,無情的宇宙不會允許靈魂的存在。」
「她無數次地詰問自己,如果當時走上自我加冕的道路,結局是否會有所不同?庸人與天才的距離,真的無法跨越嗎?一定是自己太過平庸。如果接入核心的是那些更偉大的學士……或許他們就能解開那道難題。」
「一定是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