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口中的‘冥界’,有可能就是這片廣袤又荒蕪的平原,真相就是:翁法羅斯根本沒有人能通向往生,只有靈魂在此漫無目的的徘徊。”
“那‘灰黯之手’呢?它又會在哪裡?”菲倫問道。
“如果塞納託斯真的能夠被黃金裔‘殺死’的話,那它大機率還是在翁法羅斯的現實世界。否則,如何才能收集到塞納託斯的火種?又如何將它送往創世渦心,讓遐蝶完成試煉?”
——
「他聽到了。」
「他聽到了,在潮汐深處,烏有之界的門關之後……有一道聲音,將要向他述說——」
「“人子啊……汝竟這樣急於加入死者的行列麼?”」
「瑟希斯的聲音忽然在黑暗中出現,如同一盆澆在頭頂的冷水,讓那刻夏瞬間清醒過來。」
「“…!”」
「那刻夏猛地睜開眼睛,奧赫瑪刺眼的光亮讓他不自覺地眯起眼睛。」
「“喔,醒了。歡迎回到凡間。”瑟希斯在一旁說,“汝之意識消散得比吾預想中快了些許…看來,泰坦的火種終究無法為凡胎相容哪。”」
「“我的意識,還能在人間停留多久?”」
「“依吾所見,至多能見過今起第十五個門扉時吧?”」
「那刻夏冷笑一聲:“呵,十五個日夜啊……”」
「“怎麼,事到如今,終於留戀起塵世來了?”」
「“恰恰相反。就解明一道題而言,十五個日夜未免有些太長了。”」
「興許是感慨那刻夏那獨具一格的狂傲,瑟希斯不禁微微勾起唇角,發出一聲輕笑:“呵……”」
「那刻夏懶懶地回頭看了它一眼:“別傻笑了,走吧。元老院的使者差不多該到了。”」
「“吾再多嘴問一句:汝當真要背叛阿格萊雅的旨意不成?”」
「那刻夏反問道:“我從未對她忠誠過,談何背叛?”」
「“汝那位白髮的門生呢?如此妄為…就不怕陷其於不義?”」
「談到白厄,那刻夏臉上迅速浮起一抹笑意,這笑容難得的溫和舒緩,讓他眼睛都不禁眯成了一條縫。」
「“盲信總要付出代價,這也是留給白厄的一課。”」
「“…呵呵,汝真是一位嚴師哪。”」
「“當然,我向來如此。”」
「那刻夏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生命庭院內,只見不遠處正站著一位形似人類的……智械?」
「它的眼睛被黑色的金屬外殼覆蓋,最引人矚目的當屬胸口那腦袋般大小的孔洞。他遠遠便看到了那刻夏,禮貌地行禮道:」
「“許久不見,阿那克薩戈拉斯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