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
那刻夏此言一齣,璃月港田鐵嘴處頓時一片譁然。
“???”
“那刻夏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不是吧?還有反轉?!”
“…不行,我心臟有點受不了……那刻夏你給我一個痛快吧!到底是支援還是不支援?”
“……”
胡桃看著那刻夏這一分鐘前還支援,一分鐘後就條件決議的行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那刻夏到底想幹嘛。
“客卿,那刻夏到底是幾個意思?如果他要挑戰這個決議,為何剛剛又要贊成?”
鍾離摩挲著下巴,認真思忖道:“嗯…挑戰大會決議…乍一聽倒也合理,但以普遍理性而論,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行秋一臉懵逼:“不對吧?鍾離先生…合理在哪兒?”
“此次投票所議之事,乃是‘逐火之旅是否應當繼續’,那刻夏已經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可問題在於,這場勝利多少帶有僥倖的成分,若不是那刻夏關鍵一票,逐火之旅就結束了。公民的人心……仍有半數尚未爭取。”
鍾離端起桌上的熱茶,輕輕吹了吹,“正所謂‘眾志未孚,則功業難久;人心不齊,雖勝猶危’。那刻夏想雖說是‘挑戰’,但實際上也是想借挑戰之名,向眾人普及逐火之旅的真相,以正視聽。”
重雲點了點頭:“的確…這場公民大會給我一種很直觀的表現:透過一次投票把奧赫瑪的人民給分化了。雖然阿格萊雅他們贏了,元老院依然有大量選票。這一次多虧了那刻夏的支援,但下一次……未必就有這麼好運了。”
——
「“呵……”」
「阿格萊雅輕笑一聲,似乎對那刻夏的操作習以為常了。」
「“告訴我!在座各位,有多少人敢對刻法勒起誓,‘再創世’的盡頭必將如諸位黃金裔所說,是一片沒有災厄與瘋狂的美麗新世界?”」
「臺下頓時亂作一團,完全不知道那刻夏到底想幹嘛。」
「“為什麼沒人敢舉手回答?非要我點名不成?”那刻夏環視一圈,指著就近的一位幸運公民,“那好。那邊故作深沉的傢伙,你敢對在場所有人賭咒發誓嗎?”」
「那位公民撓了撓頭,一臉為難的表情。」
「“不能?下一位。那個一臉蠢相的,對,就是你,你敢對著刻法勒拍胸脯做擔保嗎?”」
「那位被點名的公民一臉困惑:“這是在幹嘛?”」
「“哼,廢物!那換你來,看你鼻子早就翹到天上去了。這麼有能耐,你敢保證逐火之旅是最好的選擇嗎?”那刻夏又指向臺下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你小子…罵誰呢?!”」
「“哈哈哈!都答不上來?”那刻夏轉過身,望向臺下的白厄,“行吧。白厄,既然是你慷慨陳詞,那我倒要問問:你心裡又有幾成把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