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令其他泰坦一一安息。如今,逐火的終點正是這座天空堡壘的主人。”白厄誠懇地說,“請引領我們去往艾格勒面前吧,兩位英魂。弒神取火的紀元由塞涅俄絲親自開啟,哪怕她無法親眼看到一個時代的終結,至少你們能代為見證。”」
「“…自信、凌厲,我倒是從你身上看見了幾分她的影子。”」
——
羅小黑戰紀。
“那個塞涅俄絲比白厄還厲害?!”
小黑滿臉寫著不信,重重地“哼”地一聲,將腦袋別向一邊,滿臉不屑地嘟囔著:“吹牛!它絕對在吹牛!”
“未必,翁法羅斯這數千年的歷史中,能人異士自然不在少數。”無限雙手負於身後,語氣淡然,“白厄是翁法羅斯的救世主,並非因為他的武力,而是他各方面都足夠均衡,沒有缺點,是真正的‘完美’的黃金裔。”
“他既是一位領袖,也是一位身先士卒的戰士。他既擅長演講鼓舞民眾,也擅長將性格迥異的人緊緊團結在逐火這面旗幟底下……這些都是他能成為救世主的理由。”
鹿野雙手抱臂:“不過,如果傳說屬實,能僅憑一人兩獸就討伐艾格勒,這實力恐怕都能和成為半神後的萬敵鬥一鬥吧?而且她還沒有不死之軀……”
說著,鹿野似乎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低頭看向小黑:“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小黑,如果天空之民的傳說並不屬實,而是有大量編撰的成分——有沒有可能其實塞涅俄絲根本就沒有打過艾格勒?”
“哈?”小黑瞪大眼睛。
“你仔細想想…以凡人之力弒神這種事本就誇張至極,你也見過艾格勒龐大的身軀,你覺得一個人僅憑長矛,到底要怎樣才能殺死那種傢伙?”鹿野盯著小黑的眼睛。
小黑撓了撓頭:“這……”
“對於艾格勒來說,它可以被一個凡人的武器擊中無數次,但塞涅俄絲卻不能失手一次,否則迎接她的就是被天雷劈得粉身碎骨。”鹿野平靜地搖搖頭,“理性考慮,我覺得塞涅俄絲完全沒有任何勝算。”
——
「忽然,艾格勒的眼珠再次出現,並在畫壁上打了一個轉兒後消失不見。」
「“艾格勒的印記…飛走了?”」
「索拉比斯:“或許它感應到了我們的甦醒。”」
「露奈比斯:“或許我們的氣息,讓它回憶起了千年前的鏖戰。”」
「白厄繼續問道:“從過往的記憶那裡,我們得知天空的泰坦忌諱陰雲。兩位知道更多的細節嗎?”」
「“那憶靈所言為實,但你們還需嚮導。隨我來,讓獵神重啟吧。雅辛忒絲,還有勇士們。”」
「兩隻翼獸帶領風堇他們來到了晨昏之眼的上一層的平臺,在這裡,可以更加直觀地看到畫壁上的大眼珠子。」
「“千年的時光飛逝,這裡的一切彷彿沒有任何變化——只是少了人言的嘈雜。這是暉之民的殿堂,烈陽之子們曾在此舉辦盛大的儀典,感恩艾格勒的饋贈。”」
「風堇好奇地問:“所以…天空泰坦真的在偏袒暉之民嗎?”」
「索拉比斯深深嘆了口氣:“人們都是那麼認為,直到塞涅俄絲的槍尖穿透了艾格勒的怒火。那時,我們才終於明白:艾格勒在躲避的並非雲雨,而是蟄伏於陰影中的恐怖。”」
「“黑潮……”白厄眉頭緊皺,“黑潮的威脅逼迫黃金裔完成逐火之旅,邁向神諭中的創世奇蹟。”」
——
迷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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