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送的芙莉蓮。
“誒？塞涅俄絲這是打算宣判這些新信徒死刑？”
休塔爾克看著被聚在兩隻翼獸身前的天空子民，“不過這些和凱妮斯合作的舊信徒也要進行懲戒，不過死刑應該就不必了吧？把那些手上染血、找藉口施暴的新信徒進行處刑就好了！”
“不…休塔爾克，恐怕沒有這麼簡單。”一滴冷汗順著贊因的額角滑落，他目光死死地看著宣佈塞涅俄絲旨意的兩頭翼獸，“她的目標是……所有人。”
休塔爾克臉色一僵，頓時愣住了：“哈…？等等，贊因，‘所有人’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還包括那些沒有迫害過別人的普通人？”
“很可能……是的。”
“甚至包括那些族裡小孩子？”
贊因遺憾地搖搖頭：“我不知道，但塞涅俄絲似乎對天空子民十分失望，她的說法既沒有單指追隨她的新信徒，也沒有單指背叛她的舊信徒。她的懲罰是施加給天空之上所有人子的。”
“不、不可能吧？就算她再怎麼討厭那些迫害他人的殺人犯，至少小孩子是無辜的啊？而且，她的懲罰是什麼？難道是……”
休塔爾克臉色“唰”地一下變了，整個人忽然難以遏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心底浮現了出來。
——
「“但她曾那樣熾烈地愛著世人……她已經…放棄我們了嗎？”」
「記憶中的索拉比斯說：“塞涅俄絲觸碰了火種，她獲得了泰坦的視野。她看到了神明畏懼之物——那紮根於黑暗之中，自世界邊緣滋生併吞噬一切的黑潮。”」
「露奈比斯：“它逃避陰雲的追逐，並非出於對烈日的偏袒，而僅是畏懼那無邊的黑暗。而人子們卻私自誤讀神明的意圖，將之鑄成自相殘殺的銳器……這段由悲痛和慘劇釀成的歷史，將以此作結。”」
「新信徒合攏雙手，渾身顫抖著跪下來：“女武神在上……她究竟…為我們編織了怎樣的命運…？”」
「“塞涅俄絲帶給凡人的寄語，由我們代為傳達——”索拉比斯說，“‘我曾深愛的，卻無力拯救的同胞們啊——如今，金色的神血在我體內沸騰，天空的暴君也對我俯首稱臣。我的光芒比烈日更兇猛，籠罩思緒的陰霾終於散開——’”」
「“當我透過神的百眼俯瞰這渺小的大地，我終於得以下定決心。英雄的本能在驅使著我，為你們宣讀命運的審判——”」
「“你們的未來，就流淌於腳底那熾熱滾燙的金池之間——歡欣雀躍吧，因為當眾人的骨血與液態的黃金溶於一體——”」
「“你們終將理解何為真正的團結。”」
「兩位翼獸話音剛落，只聽人群中傳來一道蒼老嘶啞的嗤笑，那是一個滿頭白髮的婦人，她杵著木杖，搖搖晃晃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呵…我已預料到這一天的到來。但這並非你的過失，塞涅俄絲。你唯一的錯謬……便是對‘人’傾注了太多奢侈的期望啊。”」
——
DC宇宙。
星球日報的辦公區裡，平日裡此起彼伏的鍵盤敲擊聲和電話鈴聲完全安靜下來，整個辦公區安靜得可怕，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天幕中那駭人的一幕死死攫住。
“她瘋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把所有的天空子民全部屠殺殆盡？？男女老少？一個不留？”
露易絲整個人僵在原地，她捂著嘴，臉上像是被抽乾血液般變得無比蒼白。她從來沒有想過天空之子有多少人，但她知道這將會是翁法羅斯歷史上一場慘絕人寰的大屠殺，一次赤裸裸的種族滅絕！
驚惶之間，她失手打翻了電腦旁的咖啡杯，就在深褐色的液體即將潑灑在她電腦之際，眨眼間那杯咖啡便完好地出現在了克拉克的手中，他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到桌子上，並溫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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