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背後的雙翼在雷霆的灌注下緩緩張開,那些纏繞在它羽翼間的電弧,此刻也化作千萬雷槍,萬箭齊發般朝著平臺上的眾人激射而來。」
「“來了!”」
「白厄悍然向前踏出一步,星剛想讓白厄站在自己身後,她用【存護】的力量抗住這一波,可那念頭只在她心頭一閃,白厄整個人就已經消失了。」
「面對那漫天雷電,白厄的人影卻比雷電更快,在密密麻麻的白光中不可思議地折進。」
「可艾格勒身邊,那遮天蔽日的,雷矢如雨!」
「傳說中神罰在這一刻彷彿具現,神明的怒火本應無所不覆,無所不至!」
「——可那人影還是穿矢而來。」
「白厄手中的長劍在他手中舞出一道密不透風的劍幕,迎面而來的雷槍竟真被它用侵晨從中間生生一分為二,化作兩道流火擦著他的肩膀飛向兩側!」
「艾格勒龐大的身軀在這一刻也化作他的踏板,他腳踩著神軀,向那天空的怒火揮劍!」
「 “給我……下來!”」
「接下來的一切,別說風堇,快得連丹恆和星也看不清楚。」
「他們只記得艾格勒的身形陡然往前一倒,身後負責接引天雷的圓環竟被白厄生生劈成兩節!那攢聚雷雲釋放的電力就連艾格勒一時也無法順暢接收,反被一道強有力的天雷徑直轟在平臺上。」
「“艾格勒!雷雨、風暴——同樣與我為伍!”」
——
刃牙。
烈海王人看傻了。
當然,看傻的遠不止他一個人,就連愚地獨步、郭海皇等人也無不露出瞠目結舌的表情。
白厄他、他……
一個人怎麼能猛成這樣?!
“老、老師…!我也想學這個!”烈海王指著白厄那劈開雷霆,向著泰坦揮劍的身影,“…我一定要學這個!”
“好啦,烈,這種技巧你就別想了,你想學習的那傢伙,根本就不是人類啊。”郭海皇擺擺手,“而且,這種連雷電都能劈開的劍術,連我也掌握不了。”
“嗯,他的劍術,和彥卿是完全不同的風格。”宮本武藏低頭看著不斷顫抖的右手,哪怕伸手握住手腕,用來握劍的五指也卻依舊在不斷震顫著。
“你看起來很興奮啊。”範馬勇次郎在身後說道。
“嗯啊。”宮本臉上浮起一絲笑意,“或許是我尚欠火候,遠未達到明鏡止水的境界。看到白厄斬向泰坦,我無法抑制自己熱血沸騰……我也想用腰間這把刀,同他一起向泰坦揮砍啊。”
在白厄成功斬向艾格勒後,東京上空的雷暴雲似乎被減弱了許多,連剛才傾盆大雨也變成了淅淅瀝瀝的小雨,敲打在德川的屋簷上。
“這場戰鬥…恐怕要落下帷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