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浩，別衝動！我知道你在”
老劉只能停下，對著屋子裡大喊。
張陽也停下，沒有再動。
雖然剛剛確認過，康浩似乎沒有超敏銳的感知力，能夠聽到屋子外張陽刻意放輕的腳步。
但是誰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真的聽不到。
“哈！果然還是發現了嗎？你是在喊那個廢物嗎？他不會出來了！”
“康浩，我是在喊你，不要衝動！不要聽他的！不要動人質！你還有回頭的機會”
“吵死了！回頭？機會？！哈哈哈哈！他已經殺了那對姦夫淫婦，還怎麼回頭？！殺人，償命！”
“殺了人的是他還是你？阻止殺人質的是你還是他？康浩，你還能回頭！只要能證明你是在第二人格控制下殺的人，你就不會被判刑！”
老劉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了為康浩脫罪的可能，連忙道。
他的話也確實有法律依據，這也不算違反法律。
指揮帳篷內外，張錚和一眾心理、談判專家同樣面色一振。
放大聲音去除多餘的雜音，側耳聽清康浩的回答。
這會不會是和康浩談判的重點？
“呵呵嗬嗬，你們以為，他不知道嗎？”
康浩略顯低沉沙啞的嗓音，似乎帶著幾分抗拒和痛苦。
“什麼意思？”
老劉皺眉。
“我說，他知道”
“知道…什麼？”
“全部！我知道的全部，我做的全部，就像我知道他一樣，他也知道我”
“……”
老劉一默然，也就是說，康浩清楚的知道第二人格做了什麼，甚至是贊同的？
“啊？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互相知道？”
心理學家瘋狂撓頭，這，不科學，這可能嗎？
“嚴格來說，第一人格的確可能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
否則怎麼判定自己有沒有得人格分裂症？
“但是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互相瞭解且事無鉅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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