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十七,有你的。”
夜五稱讚一聲,隨之心念一動,一柄長刀出現在他手中,隨後,二人背對背,揮舞刀劍,儘可能將附近的草叢斬斷。
很快,夜十七和夜五將方圓三丈範圍內的草叢盡數斬斷。
藉此二人的視線開闊了不少。
他們依舊背對著背,一人持刀,一人持劍,全神戒備。
但附近依舊安靜異常,沒有任何動靜。
“十七,會不會是我們太緊張了?也許,情況沒有想象的那麼糟糕?否則的話,方才我們斬草時,那傢伙就有可能動手了。”
夜十七屏氣凝神,捕捉著四周的一切風吹草動。
夜五話音剛落,突然,夜十七的耳根微動,他猛然轉頭,兩眼緊盯一處草叢。
“它在……”
“誰?你發現它了?”夜五急道。
“沒有,但我可以肯定,的確有雙眼睛一直在盯著我們。”
夜十七的話並無根據,但夜五隻能選擇相信。
“他孃的,看來,的確是個棘手的角色。那剛才我們斬草時,它為什麼不動手?”
夜十七低聲道:“也許它在等。”
“等?還等什麼?”
“天黑。”
聞言,夜五急忙看了眼正在西墜的落日,不由得大驚:“糟了,眼看太陽就要落山,照你這麼說,這畜牲的靈智還不低,它在等最佳的機會?”
“沒錯,極有可能。”
夜五索性苦笑道:“看來咱們的運氣不錯,碰上了個硬茬子。”
幾息之後,夜五又道:“它等得起,咱們可不能這麼等下去。十七,得想個辦法,不如你我背對背,趕緊離開此處。”
“不行。想要離開,我們一定還要再次進入草叢,到那時,它一旦動手我們防不勝防。而且此處草海面積太大,我們不知要什麼時候才能走出去,恐怕還沒出去天就已經黑了。”
夜五沉吟一聲,忽然眼前一亮:“那……也罷,它不出來,老子放一把火燒它出來。”
話音剛落,夜五自語道:“也不行啊。這些草並非枯草,根本很難點燃,而且就算是枯草,這一片草海真要是燒起來,咱們也活不成了。”
“嘿,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惱火。”
“十七,你說句話啊?你比我冷靜,腦子靈光,想想辦法。”夜五發現夜十七不再開口,問道。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
夜十七終於開口:“眼下恐怕只有一個辦法,引它出來。”他將聲音壓的極低,低到夜五剛剛能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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