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謙虛,但小友身上的戾氣,似乎太重了。”
不必夜十七開口,夜五頓時怒道:“我二弟戾氣重不重,也要看對什麼人,仗勢欺人,胡攪蠻纏,自然該殺!”
老嫗本就枯槁的臉色已經變得無比陰沉。
但她顯然也有顧慮。
她的任務是保護皇甫鈺兒的安全,但她很清楚,皇甫鈺兒此次出來,根本沒和懷王說。
這老嫗的確有能力,強行將夜十七給擄走去見懷王,但一旁還有一個不一定比她弱的楚昭陽,甚至在暗中,還存在著強大的氣息,這局勢,她也無法掌控。
而且懷王的打算和計劃是什麼,她也絲毫不知。
如果貿然行事,搞不好要壞了懷王的大事,她也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本以為,憑藉自己強大的修為和氣勢,可以幫皇甫鈺兒一把,可眼下來看,對方這兩人根本不吃這一套,一個強橫無比,一個則冷漠決絕,旁邊還有鎮北王的人。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她是神嬰境的高手,也絕不敢貿然出手。
一時間,夜五反倒是佔了優勢,使得老嫗有點騎虎難下。
幾息之後,老嫗轉頭看了眼皇甫鈺兒道:“小姐,以老身來看,還是先回去再做打算的好。”
皇甫鈺兒頓時愣了愣。
“嚴婆……”
不等皇甫鈺兒繼續往下說,老嫗緩緩搖頭。
無奈之下,皇甫鈺兒只好瞪了夜十七一眼,隨口丟下一句,帶著八個武侍氣呼呼的離開了。
“好,牛二,你給我等著。”
夜五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就不能有點新鮮的。”
皇甫鈺兒離去後不久,楚昭陽也帶著楚一帆等人離開。
正堂內,只剩下了夜十七和夜五二人。
夜五回到座位上,直接把茶壺嘴往自己嘴裡倒。
喝了一大口,抹了把嘴角:“都是些什麼人,一個個看上去人模狗樣的,都把自己當成人上人了,呸。”
夜十七看了眼夜五:“哦?看來老大認出她了?”
“什麼意思?你以為我是白給的嗎?這人的容貌可以變,言談舉止可不那麼容易改變,還有那把劍,我記的清楚。”
夜十七緩緩點頭:“嗯,說的沒錯。”
幾息之後,夜五挑眉看向夜十七道:“老二,不對啊,我怎麼迷糊了呢?這皇甫鈺兒口口聲聲說,你拒絕了他爹,可我一直守著你啊,從沒見過什麼親王派人送信,讓你去見的。”
夜十七搖晃著手中的茶杯,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
幾息之後,夜十七才道:“不久前,你說有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