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人受了寒星之命,不知要做什麼,夜十七不敢多問,問了也不會有結果。
但眼下看來,他們的計劃,似乎是出了一些意外。
莫邪應該是知道了一些什麼。
夜十七的心中反覆衡量。
夜五和夜二九時而看向空地,時而看上一眼夜十七,均是眉頭緊鎖,神色焦急,亦有幾分不解和困惑。
空地上已經交了手,四位夜幽,僅李躍一人出手而已,饒是如此,也足以穩操勝券。
莫邪作為邪修,實力不弱,當日在擂臺上也是大顯身手,若非夜十七的修為高他太多,尋常武者,與其同境的話,想要勝他怕不容易。
怎奈此刻的莫邪神色恍惚,目光難凝,而夜幽的實力更是在同境之下穩佔優勢,雖然只有區區李躍一人出手,幾招下來,莫邪已經明顯難以力敵。
最終,緊要關頭,夜十七做了決定。
他身形從黑暗中飛掠而起,一個起落就是十餘丈遠,正值李躍手中的長劍刺向莫邪時落於莫邪身前。
而此時的莫邪已經避無可避。
只聽得一聲輕響,夜十七單手化作劍指,在李躍的劍體上輕輕一彈,就是這看似隨意的一彈,卻使得長劍劇顫。
李躍只覺得握劍的手上傳來一股無匹巨力,生生將他震退回去,連手中的劍都險些脫手。
李躍退了三步,大為吃驚,閃目看去,見是夜十七後,神情微妙變化,有幾分怒意,也有幾分驚懼。
夜十七這個夜幽之首的名號,不是他自封的。
同時,夜二九和夜五也雙雙來到夜十七的身邊,將莫邪擋在身後。
對面,馬昭的臉色旋即沉了沉,其餘二人隨之靠近到他的身邊,一時間,以馬昭為首的四位夜幽,和以夜十七為首的三人對峙一處。
“牛,牛二兄弟。”
身後傳來莫邪的聲音。
“莫兄,這是怎麼回事?”夜十七冷聲問道。
“不清楚,我一直在洞穴內修行,卻不小心中了某種迷香,渾渾噩噩。但我身上一直佩戴著家師所贈的清心碧玉,這清心碧玉可以避毒避障,靜心凝神,沒想到卻還是著了道,此人的迷香甚是厲害。”
夜五將酒壺遞過去,莫邪喝了一口又道:“沒多久,借清心碧玉之力我便醒來,卻發現被人裝於袋中,不知要去往何處,我這才拼盡全力破袋而出,然後一路飛逃,卻被這幾人緊追不放。”
說話間,莫邪似乎想起了什麼,他困惑的看著夜十七的背影凝眉道:“這,這幾人,不是你的兄弟,投奔你而來嗎?”
莫邪話音剛落,對面的馬昭冷聲道:“牛兄,難不成,你是想壞了規矩?”
夜二九和夜五頓時看向夜十七,神情頗有些緊張。
夜十七卻氣定神閒,他能最終決定現身,自然心中已經有了權衡。
他面色冷沉,說道:“你在做你該做的事,我也在做我該做的事,若說壞了規矩,不是我。”
“你……牛兄,你這麼說,怕是有些強詞奪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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