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城南七十里外,發現了五十多具屍體,應該是李家的人,全部慘死,無一倖免。”
一老者擺了擺手,那報事的人退了下去。
老者看了看其餘幾人:“這是第幾波了?”
“算上盧家,陳家……應該是第五波遇害的了。”
另一個藍袍老者沉聲道:“他奶奶的,真是太狠了,這狗孃養的天一門,真是沒事吃飽了撐的,幹什麼不好,非要培養出這麼幾個冷血的邪魔,僅僅這一晚,殺了二百多人啊。”
“二百多?老夫擔心的,恐怕還不止,到現在為止,還有幾個家族一點回信也沒有。”
話音剛落,又一武者跑了進來。
“報,城東一百四十里外,發現了五十多具屍體,可能是……張家的人,包括家主在內,全都死了。”
咔嚓!
一聲脆響,一紅髮老者一掌將椅子的扶手擊斷,人也直接站了起來。
“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冷血邪魔猖狂到了此等境地,這成什麼了?我們此來不是剿滅夜幽,替族人報仇的嗎?現在仇沒報成,再這麼下去,豈不是都要被滅族了?”
為首的老者鶴髮童顏,一身修為已經達到神嬰境。
他看了眼紅袍老者,隨之輕輕揮手,那老者這才坐了下去。
“昨晚,老夫也曾外出追殺,可卻無法捕捉到他們的蹤跡,這些夜幽似乎能夠避開我們之中的高手,繼而選擇目標,而且出手極快,毫不拖沓,殺完就走,有一次老夫險些撞見,可還是晚了一步。”
其餘幾個老者聽後不禁面面相覷。
“那……那現在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我們這麼多的武者,豈不是要被三個區區夜幽給滅了?”紅袍老者忍不住問道。
話音剛落,藍袍老者開口道:“其實老夫覺得,關鍵問題,還是我們的實力不夠。我們這些武者雖然人數不少,但真正可以對夜幽構成威脅的卻很少,眼下,想靠我們圍殺夜幽,的確很困難,即便能成,也勢必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你有何高見?”銀髯老者問道。
“此事,恐怕還得靠那些大門派中的高手出面,或者,也許鎮北王能動手也行。”
銀髯老者還以為是什麼高明的計策,聽後,他便直接搖頭:“鎮北王……昨日你難道沒看見,鎮北王險些替那夜十七正了名,如果不是關鍵時刻,那夜十七秦家餘孽的身份洩露,夜幽甚至已經可以被接受。”
“這……”
“至於那些大門派,雖說平日裡都一口一個懲惡揚善,實際上沒有利益的事,他們才不會做,而且現如今北蠻獸人依舊虎視眈眈,鎮北王的主要精力依舊是抗擊異族,這些大門派是不會幫我們的。”
紅髮老者再次起身。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不如散夥算了,到時候都在家焚香禱告,期盼著那三個祖宗別登門拜訪。”
藍袍老者也沮喪的道:“真是窩火,老夫怎麼覺得,我們這一千多武者,正在被三個夜幽圍剿?而且現在更要命的是,就算我們不再去追殺夜幽,誰能保證他們不會主動來找我們?這些夜幽,可是向來心狠手辣,趕盡殺絕的。”
銀髯老者的臉色沉了沉。
“諸位稍安勿躁,否則,正中夜幽下懷。眼下可以確定,夜幽並未遠逃,一直在等待機會獵殺我等,既然如此,我們必須重新分配,每隊人中必須由神嬰境高手坐鎮,各家族不可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