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畏懼,也可能是自知理虧,亦或是能夠理解聖蓮仙姑在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如此……
“是。”
這種所謂的懲罰,和損壞寒池靈植相比,簡直太輕了,若是換了尋常弟子,恐怕最輕也要逐出山門。
不過既然掌門開口,其他人也無法再說。
而後,有弟子專門引領夜十七去了思過崖。
……
思過崖,是一處獨立的所在。
與玄女派後山的絕壁大約十餘丈遠,雖稱之為崖,卻是獨立的,近乎於一根石柱矗立而起,石柱的頂端比較平整,猶如被人揮劍橫切而成,大約有個方圓兩三丈的面積。
不遮陽不擋雨,風吹雨淋,但對武者來說,清幽僻靜,而且此處元力也比較充沛。
一人立於其上,夜十七舉目遠眺,頓覺心胸開闊。
而後盤膝打坐,提升修為,同時修煉劍技,不久前他在寒池中修煉極殺劍意,使得夜十七看到了希望。
他覺得自己和這股殺念,已經是一種相生的關係。
這股殺念,有壞處,但也有好處。
沒必要化解,重要的是自己需要將之掌控,借無窮殺念,修成極殺劍意,並非不是一條可行之路。
於是,夜十七拋開一切雜念,隨遇而安,索性將精力全部用來修煉。
……
一個月的時間對武者而言,恍如一呼一吸。
時間將近,聖蓮仙姑所在的石室內。
這段時間,慕容紫鶯也一直沒離開石室,全身心的修煉玄女心經第九重。
在聖蓮仙姑的親自點化下,神功已經小有所成。
聖蓮仙姑也依照承諾,將一件可以達到玄階上品的寶器相贈,使得慕容紫鶯大為驚喜。
這一日,見慕容紫鶯運轉玄功,周身似有陰柔之氣盤繞,聖蓮仙姑滿意的點了點頭。
待得慕容紫鶯吐納收功,聖蓮仙姑讚道:“嗯,不錯,你這丫頭天生的陰柔體質,和本門玄女心經十分契合,再加之你的悟性也不錯,短短一月時間,就能小有所成,實屬不易。”
慕容紫鶯起身,恭敬的道:“弟子慚愧,承蒙師尊器重,親自教誨,這才算稍有領悟。”
聖蓮仙姑點了點頭:“紫鶯啊,但是這算起來,一個月便快到了。”
“弟子,弟子明白,師尊能拖延一個月已經是在幫我了,明日弟子便會離開,不會令師尊為難。”
聖蓮仙姑擺了擺手:“為難談不上,只是此事畢竟是你的家事,為師實在不便插手,不過為師倒是有一事要託付給你。”
慕容紫鶯頓時皺起一雙秀眉:“師尊儘管吩咐,弟子必盡心力。”
”。山下你隨兒霄讓想師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