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東西,虧我待你如長輩,你卻要害我,我宰了你。”忽然間,回過神來的尉遲景洪咒罵著衝過來,揮拳便要殺了老者。
夜五頓時將手中長刀一橫,擋住了尉遲景洪。
夜五翻了個怪眼,瞪著尉遲景洪道:“幹什麼,殺人滅口啊?”
尉遲景洪現在早已沒了之前的氣勢。
“我,我……”
“你什麼你?你的事一會肯定要說清楚,瞅把你能的,做個族長的孫子就嘚瑟成這樣,去去去,一邊待著去,好好的反省反省。”說罷,夜五看了眼慕容紫鶯的那些武侍:“你們把他看好了,別讓這小子溜了,今天這事,沒完。”
武侍們紛紛看向慕容紫鶯,見慕容紫鶯點頭後,這才將尉遲景洪給圍了起來,見狀,尉遲景洪也沒辦法,只能惡狠狠的瞪了老者一眼,然後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
此刻的慕容紫鶯,她看了眼老者,又看了看夜十七,包括那尉遲景洪,一雙秀眉反而皺的更緊了幾分,一時間似乎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夜五見她遲遲不開口,便湊到近前。
“喂,怎麼了,現在這小子輸了,他們的陰謀也徹底失敗了,看你這神情怎麼反倒是愁容滿面了?”
慕容紫鶯抿了抿嘴唇。
夜五急道:“嗨,你和老二怎麼一個樣,老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有什麼還想不通的,問那老傢伙不就完了,然後再把真相告知你爺爺,這事不就結了麼?”
正當此時,夜十七的聲音響起:“沒那麼簡單。”
夜五和慕容紫鶯頓時看去。
夜十七身上的殺氣已經完全散去,此刻他已然睜眼,雙眼中泛起的血色也消失不見,整個人的狀態和以往沒什麼區別。
夜五打量了夜十七一番後,頓時喜道:“老二,你,你……你現在竟然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殺唸了?”
慕容紫鶯也流露出幾分驚訝之色,從玄女派臨行時,師父可是百般叮囑過,讓她務必看住夜十七,不能讓夜十七被殺念矇蔽,她也明白,師父傳給他玄女心經第九重,賜她法寶多半也是出於這一點。
這就說明,即便是在聖蓮仙姑看來,這小子被殺念矇蔽的可能性也極大。
沒想到,從離開玄女派到現在,也就是十幾天而已,他竟然能夠控制自己的殺唸了。
夜十七緩步來到近前。
“完全談不上,危險還是有的。”
夜五指了指夜十七:“謙虛,是不是,謙虛……你小子竟然學會謙虛了。”
夜十七白了夜五一眼,也懶得解釋。
極殺劍意顯然也是一種可以無限增強的劍境,殺念越強,這種劍意就越強,可殺念越強,夜十七就越容易迷失,所以這危險必然是存在的。
除非他不想再繼續修煉此劍意。
而危險和好處也是對等的,經過這一次實戰,夜十七感受到這種極殺劍意的強大,同境之間,劍意一齣,幾乎可以做到不戰而先勝,單憑無盡殺念就可以將對手的戰意摧毀。
夜十七環顧四周一眼,低聲道:“此處不可久留,換個地方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