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聲停止,段沖和銀髯老者與夜十七目光對視,二人的臉色已經漸顯蒼白,神情更是充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夜十七雙眼中的目光,深邃如海,彷彿可以吞噬世間的一切情感,段衝從他的目光中,看不出任何情感,甚至沒有絲毫生氣。
“你,你……”段衝後退兩步,艱難的指了指夜十七,神色已經是將信將疑。
身邊的銀髯老者,此刻回過神來,已經不敢再對眼前的夜十七有絲毫輕視,不論此人是不是夜十七,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此人的實力深不可測,不在他之下,而且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
“這不可能,你難道,真的是夜十七,夜幽之首的夜十七?”銀髯老者雙眉擰成了團,眼中滿是震驚。
突然。
夜二九身形晃動,趁兩人震驚錯愕之際,她來到段衝身邊,纖纖玉手在段衝的肩頭輕輕一拍。
“段城主,難道還不相信麼?”夜二九笑靨如花,盡顯妖嬈。
段衝只覺得肩頭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旋即大驚。
“你……”作為一個真元境後期的武者,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殺氣,段衝早已全神戒備,真元護體,卻沒想到這女子趁自己不注意,伸手輕輕一拍,不知什麼東西,竟然刺破了他的護體真元。
段衝大怒,便要發作。
夜五立時開口道:“段城主,可千萬不能魯莽,否則,怕是要死很多人,很多很多。”
“放肆,你們……”銀髯老者話音剛起,卻見段衝橫眉立目,伸手將之制止。
“城主大人。”
“別說了。”段衝此刻的心情極為複雜,不是銀髯老者能夠體會的。
他對眼前這個所謂的夜十七,依舊是將信將疑,但那種殺念,是他生平僅見,不論此人是與不是,但實力深不可測是明擺著的。
如果是,要知道,對很多家族而言,夜十七這三個字,就是一種最大的威脅。
這三個字代表的是冷血,殺戮,不擇手段,結果卻是,滅門。
段衝作為城主,自己的生死也許可以置之度外,但滅門,他怕,而且很怕,尤其今日他擺的是嫡孫滿月的喜宴。
他段家的人幾乎全都在這個院子裡。
“你……真的是夜十七?”段衝緊鎖雙眉,沉聲問道。
對於自己的身份,夜十七的確沒什麼更好的方式證明,他也不需要去證明,一切全憑對方體會即可。
所以,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
“以後,晚輩要在此城落腳,還望多多照顧。”
“你威脅老夫?”
夜五在一旁嗤笑道:“這不是明擺著麼?”
夜十七冷聲道:“是。”
夜二九撫弄了一下眼前秀髮,扭動腰肢回到夜十七身邊,秀目看向段衝:“你已經中了夜幽秘製的千蟲千草毒,倘若毒發,猶如萬蟲噬心,沒有我的獨門解藥,你要受盡七日折磨最終慘死。”
“很慘的……”夜五配合著咧了咧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