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齊三叔這個主意,倒是可行。”
於是,一行人在城中轉了轉,最後在城中心,距離城主府不算遠的一處繁華十字路口,選中了一個合適的位置。
金錢方面不是問題。
又有了城主的支援,他們很快便將此處地皮拿到手。
散修之中,不乏一些能人異士,齊洛的提議,也恰恰是夜十七心中所想。
於是,沒多久,便在這繁華的十字路口,建起了一幢古色古香的三層酒樓,雖算不得巧奪天工,卻也是匠心之作,氣勢非凡。
酒樓的後邊是一個面積不小的院落。
院落前後兩進,主要以簡單為主,第一進可供往來客商入住,夜十七自然不需要從中得到所謂的經濟效益,但如此一來,便有了一個合理的說辭,跟隨夜十七的那些散修和武者入住其中,不會引人猜疑。
而後邊的院子,更為僻靜,尋常人不得出入,自然是夜十七和秦忠齊洛等人平日裡修行安身的地方,這裡有人負責警戒,也有隱藏在暗中用於預警的法陣存在。
也就是短短十天左右,一切就全部完成。
十天後。
此事早已在城中傳開,樓前聚集了不少人,包括一些散修的武者道者在內,也有往來客商,而那城主段衝,在接了夜十七的邀請後,不得不親自到此,按照夜十七的說法,還需要他來親手為此樓揭牌。
所謂揭牌,就是摘去匾額上的紅布,是一種酒店就此開張的儀式。
這十天段衝可謂是焦頭爛額,心裡時刻擔心會發生什麼不幸的事,他甚至在府宅內外加派了數倍的人手,卻依舊感覺不放心,差點將一家老小給送出城去。
尤其是他透過暗中觀察,夜十七的身邊還隱藏著不少高手,這更讓段衝不敢輕舉妄動,轉眼十天過去,段衝並未發現夜十七對他有什麼不利之舉,他的警惕不會放鬆,但也漸漸猜想到了夜十七的意圖。
借他的地盤落腳。
自然需要他的支援,若是不來點手段,他豈會去幫一個帝國餘孽?
想到這一點,段衝索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否則實在沒其他辦法,打不打得過暫且不說,他也不敢打,哪一個有家有業的人,會願意去跟一個亡命徒拼命,而且這個亡命徒,心狠手辣,動不動就滅人滿門。
同時,他也不敢將夜十七隱藏在西蘭城的訊息透露出去。
時間越久,他就越不敢,否則被皇族和國師知曉,搞不好第一個就得先問他的罪,為何這麼晚了才來稟報,豈不是自討苦吃,弄不好就是滅頂之災。
於是,段沖和夜十七之間,就形成了這樣一種關係,看上去涇渭分明,卻又千絲萬縷。
樓前,段衝帶著一些所謂有頭有臉的人物,對著眾人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很多事,有他這個城主出面,就會顯得合理很多,否則的話,一個陌生人突然出現在這最繁華的地段,又建起了這樣一座酒樓,本身就會引人懷疑。
一番宣講,惹得圍觀眾人拍手叫好,恭賀連連,夜十七並不出面,這種拋頭露面的事交給了秦忠。
不多時,吉時已到。
鞭炮齊鳴,在爆竹聲中,段衝手持鍍金挑杆,將遮蓋匾額的紅布挑下。
三個赫然醒目的鎏金大字顯露出來。
驚霄樓……








